培养冠军运动员不易 本地父母多不敢放手一搏

“我觉得约瑟林坚持不放弃的精神难能可贵,得奖是锦上添花,7岁的女儿陈慧恩主动提议要去他在来福士城的见面会,我也希望感染他得奖的喜悦。”——汤辉香(42岁,家庭主妇)
“约瑟林持之以恒的正面心态,加上他的父母全力支持完成梦想,奖牌背后的故事更让人感动。我的儿子谭学谦(11岁)得知菲尔普斯是约瑟林从小到大的偶像,现在约瑟林成功击败他夺冠,孩子说‘我以后一定会达到我的目标,那就是把每件事都做好’。”——林佩云(38岁,家庭主妇)

受访家长当中,大多表示在孩子学业以外的兴趣上也愿意投入时间和金钱。有孩子在新加坡体育学校或接受专业运动员训练的一些家长坦言,运动选手之路艰辛,孩子的潜力、毅力和父母的口袋,三者缺一不可。

本地父母愿意支持儿女追求个人兴趣,然而培养一名运动选手确实不易,新加坡的运动文化和风气仍有进步空间。

约瑟林为我国摘下第一枚奥运金牌,背后除了有运动员的汗水,还有父母无私的付出。记者访问的家长当中,大多表示在孩子学业以外的兴趣上也愿意投入时间和金钱。有孩子在新加坡体育学校或接受专业运动员训练的一些家长坦言,运动选手之路艰辛,孩子的潜力、毅力和父母的口袋,三者缺一不可。

育有14岁女儿和九岁儿子的黄莉莎(48岁,家庭主妇)自认是“不按常规”出牌的父母,她向来主张孩子在快乐的童年中长大,在人生中找到他们的热忱,这比学业成就来得重要。“我欣赏约瑟林在艰苦训练中展现的强大适应力。若孩子能像他一样坚持,我也会全力支持他发展兴趣。”

两个女儿都在念小学的佘美琳(35岁)认为家长须量力而为,与其偏重一方,她认为学业和运动取得平衡更重要。

她说,孩子每天在学校和补习之间忙得团团转,虽然热爱保龄球和游泳,但应付课业已占了大部分时间,运动只能是休闲活动。“我还是希望她们以课业为重,中学能升上快捷源流班。”

约瑟林上周四(18日)举行胜利游行。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院教授陈祺仁(47岁)当时带着10岁儿子陈凯文抵达第一站马林台时,因人潮过于拥挤无法见到约瑟林,他们就赶到最后一站来福士城购物中心,希望有机会索取签名。

陈祺仁受访时说,约瑟林夺金对许多人来说是个启发,或能改变本地家长的观念,愿意发掘下一代更多的潜能。他认为若要培养更多运动选手,政府也须给予支持。

到海外参赛花费大

他毫不犹豫地说,他愿意如约瑟林父母一样,投入上百万元支持孩子。

陈安如(50岁,董事经理)的11岁龙凤胎,昭瑞和昭澐在新加坡乒乓总会受训,今年到中国郑州和香港参赛时都各有斩获,但两趟行程就花了8000元。两人每周须训练四天,每天两三个小时,往返于住家和乒总还须另外三小时。

他认为,本地运动环境仍不成熟,运动员之间需要竞争才会加速进步;除非获资金援助可送往国外受训,否则难以达到国际水平。“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若投入100万元后都没见到成绩,怎么办?选手受伤了又怎办?像约瑟林一样成功的例子很少见。”

一对子女都向往成为专业游泳选手的毕丽云(43岁,家庭主妇)曾问大儿子是否愿意到美国受训,但不愿家人背负沉重经济负担的儿子胡睿智(14岁)断然拒绝,还说他会努力争取奖学金。

就读体校的胡睿智擅长1500米自由泳和400米个人混合泳;念小学五年级的老二胡睿可,每周则接受10小时的游泳竞赛训练。毕丽云一家人曾旅居缅甸和老挝多年,但去年6月,为了让孩子接受更好的训练,毕丽云选择与孩子回到新加坡,丈夫则继续留在缅甸工作。

她说:“孩子都在七岁之后才开始正式训练,起步是晚了些,但我不求他们拿奖牌,只要他们对自己的决定负责,我就会无条件支持。”

即便如此,毕丽云也清楚资助两个运动员是个重担,若孩子得到奖学金就较可行。

另一个悬在毕丽云心头的是国民服役。尽管认同履行国民服役是国人的责任,但她对运动员必须在黄金时期去服兵役感到无奈,也认为暂缓服役的标准过高。她希望政府能放宽限制,好让更多有潜质的专业运动员也能暂缓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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