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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斗蜘蛛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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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眼

超过30岁的新加坡人,多数在童年时期都玩过或看过斗蜘蛛的游戏。

成长在没有电子产品的年代,孩童擅长用最简单的方式自娱自乐,好像捉蜘蛛、到沟渠捉小鱼虾,与大自然亲近的乐趣,至今让多人回味无穷。

2015年11月,几名大孩子决定在网上成立“新加坡斗蜘蛛”俱乐部(Fighting Spiders Singapore),让这个不分言语、宗教和种族的童年游戏,重获生机。

如今俱乐部的面簿有5000名追随者,吸引约百人参与斗蜘蛛、捉蜘蛛的活动。

这个游戏平台不仅找回大孩子的童年游戏,也让没机会体会甘榜游戏的现代孩子,与大人齐享淳朴的欢乐时光。

小时住中峇鲁一带的陈俊光(44岁,策划员),父亲是马来西亚人,常带他回乡探亲,免不了与亲戚结伴捉蜘蛛。他念的小学,篱笆也常有蜘蛛,捉蜘蛛自然成了他和同学放学后的最佳“消遣”。

陈俊光十多年前搬到盛港。两年前,他带着两名儿子到邻里公园骑脚踏车,看到草丛,突然兴起捉蜘蛛的念头,当下带着儿子捕捉。

“我告诉他们,捉蜘蛛比他们在电玩中心玩的‘百兽大战’(Animal Kaiser)有趣多了。我想帮孩子找回童年的一些乐趣。”

结果,他成了俱乐部的主要发起人。

俱乐部一旦有活动,会通过面簿通知会员地点和时间详情。通常打“豹虎”大赛是在陶纳路(Towner Road)第107座组屋旁边的综合亭,因为靠近文庆地铁站,方便会员前往。

成立俱乐部交流心得

这个组织让他们认识许多新朋友,也互换捕捉心得。会员有的传授独门的饲养秘诀,或分享捕蜘蛛的好地点等。

活跃会员黄永宜(35岁,钢琴教师)说,本地最常见的“豹虎”蜘蛛,学名Thiania Bhamoensis。

“以前生活简单,蜘蛛成了生活乐趣。如今我们是延续以前的嗜好。”

黄永宜饲养十只成人蜘蛛。他热爱斗蜘蛛活动,除了钻研蜘蛛,还培育蜘蛛,算是蜘蛛专家。

他说,蜘蛛爱干净,保持盒子的干净非常重要。雌蜘蛛一般生产10个至20个卵,孵化后的存活率约一半。个别蜘蛛体型不同,寿命约八九个月。

黄永宜估计,本地有约百人在玩蜘蛛,香港有50人左右。除了与各地同好用面簿保持联系,他也与一些同好到马来西亚、香港、台湾和中国大陆捉蜘蛛,与当地同好切磋交流。

林展宁(29岁,承包商)饲养的蜘蛛最多,共80只。

他笑说,有一半是寄养蜘蛛,“有朋友出国两周,把40个‘孩子’都交给我照顾。我只有40只。”

要照顾80只蜘蛛,工程不小。蜘蛛盒每三天就得清洗一次,加上喂食,林展宁一天平均花三小时在蜘蛛身上。

他说,喂食比较简单,清洗就比较耗时。清洗盒子前,得先把蜘蛛移到另一盒子;清洗后,须抹干盒子,再把蜘蛛放回去。“我一小时只能清15个盒子。”。

林展宁透露他的六旬母亲才是蜘蛛高手,“她来自马来西亚,从小玩蜘蛛长大。我九岁时,是她带我去捉的。我们现在还常到马国捉,最近的一次是去云顶,她比我厉害多了,居然认得出蜘蛛的品种。”

邝弟弟(36岁,督工)说,以前住甘榜,大家不分你我一起交流,分享斗蜘蛛的乐趣,输赢不重要,“这种活动和经验,是课本找不到的。”

改变残忍游戏规则

以前的蜘蛛擂台相当血腥,“参赛者”不是被咬到手脚断裂,就是给活活咬死。

陈俊光说,现在不行了,玩法已有所改变。斗不过敌手的蜘蛛一旦跑掉,就算输了,“不能让它们继续撕咬,咬死或咬伤敌手。打太久的话,就来个大风吹,把它们吹散。”

此外,捉蜘蛛的方式也有所改变。

以前,看到蜘蛛躲在树叶,就摘下整片叶子,“现在我们是用塑料袋包着树叶,然后抖动枝叶,让蜘蛛掉进塑料袋内,尽量不干扰大自然。我们也不捉雌蜘蛛,减少对生态平衡的破坏。”

即使饲养方法,也有别于从前。过去,蜘蛛是住火柴盒,如今住所也大有提升。

捉蜘蛛亲子活动

陈俊光说,火柴盒不够通风,他们通常用塑料盒装蜘蛛,先切掉部分的盖,再安上塑料网。“我们也会给蜘蛛一片樟树叶(Cinnamon),让它们住得更舒适。”

陈俊光说,学校假期快到了,俱乐部特地安排两次户外捉蜘蛛活动,让家长带孩子参与。

他说,这项活动不在于捉了几只蜘蛛,而是促进亲子关系,“没捉到蜘蛛也没关系,我们有足够的蜘蛛,到时可以分送孩子,让他们饲养”。

捉蜘蛛活动订来临星期天(5月28日)和6月18日,时间为上午9时,地点是宏茂桥6道的宏茂桥公园(宏茂桥区域图书馆对面),集合点是公园停车场里的麦当劳快餐店。

有兴趣者,可拨9430 2085报名。

如何捕捉和饲养蜘蛛

邻里公园、盆栽、花园等,都可找到蜘蛛。

■捕捉的理想时间是早晨七时左右。

■雄蜘蛛的脸部有白色线条,手臂较长,雌蜘蛛脸有黑色线条,手臂较短,身型也比雄的圆和小。

■可以收养在通风塑料盒内,放一小片的樟树叶即可。

■每天喂一滴水,到宠物店买小蟋蟀给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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