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眼
在新加坡,最常见到彩绘玻璃的地方正是宗教建筑,包括教堂、
修道院和回教堂。不同光线可营造出不同氛围,当阳光照射到玻璃时,效果璀璨夺目;夜里从建筑内射出来的彩光,更是气象万千。
本地镶嵌彩绘玻璃建筑
■ 宗教建筑,如教堂、修道院和回教堂
■ 博物馆
■ 私宅
■ 食肆,如餐馆和酒吧
圣安德烈座堂祭坛背后有三扇花窗,每扇窗镶嵌着15段色彩斑斓的彩绘玻璃。三扇窗分别纪念新加坡的开埠人莱佛士,以及新加坡的两位前总督——约翰·克劳福和威廉·巴特卫,因此呈现了他们各自的纹章。
曾在古迹保存局工作的新加坡科技设计大学助理教授杨茳善,五年前与来自印度的彩绘玻璃修复专家斯瓦蒂(Swati Chandgadkar)等人,参与了圣安德烈座堂花窗的修复工作。
修复过程中发生了小插曲,团队怀疑两位总督的彩绘玻璃盾徽被“调包”了。1823年至1826年当总督的约翰·克劳福(John Crawfurd)是苏格兰人,1843年至1855年当总督的威廉·巴特卫(William Butterworth)则是英格兰人。
杨茳善说,团队当时发现彩绘玻璃纪念板(memorial panel)文字指纪念巴特卫的彩色玻璃,所呈现的纹章(coat of arms)竟然有代表苏格兰的鹿角标志。
团队后来对照了上世纪初座堂的旧照片以及参照英国皇家纹章学院的文献,证实了两人的盾徽被“调包”了。他们上报当局后,才把错误给纠正过来。
至于纹章是何时被“调包”和其中的原因,现在已无从考究。杨茳善说,一个猜测是彩绘玻璃之前也曾经历修复工作,负责重新组装玻璃者,一不小心混淆了纹章位置。
在新加坡,最常见到彩绘玻璃的地方正是宗教建筑,包括教堂、修道院和回教堂。说彩绘玻璃是一种采光艺术品,一点儿也不为过,不同光线可营造出不同氛围。当阳光照射玻璃时,效果璀璨夺目;夜里从建筑内射出的彩光,更是气象万千。
多以《圣经》故事为主题
大修院教授杨庆瑞说,多数彩绘玻璃都呈现圣徒的事迹,让光线投射在这些玻璃上,“有如让信众感受到神的温暖和关爱”。他说,就算是呈现相对抽象图像的彩绘玻璃,也是由一系列重复性的图案构成,寓意神的恩泽无边无际。
值得一提的是,本地许多历史悠久的教堂和基督教会都集中在市中心。杨茳善说,莱佛士1822年在制定新加坡市镇规划图原则时,就已圈定在现有圣安德烈座堂周围地段建设一座教堂。
他说,过去不少人目不识丁,彩绘玻璃多以《圣经》故事为主题,随着这个功能的没落,不少彩绘玻璃固然仍有宗教色彩,却也是供人鉴赏的艺术品。
“除了是艺术品,我们也可把彩绘玻璃视为社会历史的一部分。是谁委任工匠制造彩绘玻璃?什么人或哪个作坊负责制作工程?彩绘玻璃是在本地制作还是入口的?我们把经由赞助完成的彩绘玻璃称为纪念板,也绘上一些文字。例如,纪念莱佛士的花窗就附上这些文字:纪念莱佛士爵士,新加坡显赫的开埠人。”
除了赞助人的名字,有些彩绘玻璃也附上工匠或作坊的签名,以及制作的年份。杨茳善说,各个作坊有自身独特的风格,为新加坡制作彩色玻璃的作坊可分成两大分流,来自英国和来自欧洲比利时与法国的。在我国,前者未在成品留下名字,因此难以考究出自谁的手笔,后者则有时会留下签名。
圣安德烈座堂和同样位于市政区的善牧主教座堂(Cathedral of the Good Shepherd),它们的花窗都没有作坊的名字,但相隔不远的赞美广场和维多利亚街的圣约瑟教堂(St Joseph's Church),它们的彩绘玻璃都是比利时著名作坊多波拉尔(Dobbelaere)的作品。
法国的作坊也在本地留下了足迹。例如,圣伯多禄圣保禄堂(Church of Saints Peter and Paul)、圣母圣诞堂(Church of the Nativity of the Blessed Virgin Mary)以及露德圣母堂(Church of Our Lady of Lourdes)都有法国作坊的作品。
赞美广场彩绘玻璃后期的修复工作,以及圣家堂(Church of the Holy Family)的玫瑰花窗则都是当代法国 Vitrail SaintGeorges 的作品,创作风格自成一格。
除了宗教建筑,博物馆、私宅、餐厅、酒吧,甚至是灯饰和镜子等也都镶了仿制彩绘玻璃。其中不少只有颜色没有图案,更多的是希望透过彩绘玻璃,在现代中营造出中世纪氛围。
广大民众应该如何去欣赏彩绘玻璃呢?杨茳善说:“就把彩绘玻璃当艺术品来欣赏吧,这有如欣赏一幅画,只不过场景是不同的,彩绘玻璃离不开建筑。”
“开始时,可以先观察彩绘玻璃的颜色和比例等,接着可研究彩绘的风格,然后再了解作品背后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