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的脚步渐渐远去,这一年里百行百业的人,在衣食住行等方面都经历了什么,2020年又会有怎样的新风貌?“回顾一九·展望二零”系列为您细数。
人民行动党榜鹅东支部秘书罗斯里也是该区基层领袖,经历选区失守和多次领导更替的他认为,更重要的是尽力协助居民,“展现出我们一直都在,可随时伸出援手。”
河谷弯第182座是榜鹅东区内唯一一座租赁组屋,有439个单位。
这座不起眼的组屋,却在2013年榜鹅东区补选中发挥了意想不到的影响力。据人民行动党榜鹅东支部秘书罗斯里(Roslee bin Puasa,48岁,汽车公司总经理)选后在社区里了解到,大多数租赁组屋居民当时将票投给工人党,促成该党候选人李丽连胜选。
罗斯里说,组屋刚落成之时,李丽连便积极走访,向居民派发食品和安抚他们的情绪。
“我们无从介入,又或者是,我们并不在乎。因为我们当时太自满,认为没关系,就由着她去。结果补选时,我们输掉了。”
“在野”办活动 场地状况多
即使夺回榜鹅东已有四年,但同时也是基层领袖的罗斯里谈及那段时光仍心有戚戚,他当时首次体会到“在野”的感觉。
“打个比方,居民委员会想举办圣诞派对,却迟迟无法申请到场地。居委会主席跑来问我怎么办,我说,就按原定计划举办,如果得临时换场地,只好出动基层领袖来疏导居民。”
另一个棘手情况是接见居民活动。随着行动党败选,原本由议员署名的求情信,也得另作处理。
罗斯里说:“求情信不能由基层组织顾问代签,因此我们得改变做法,凭借对政策和法律的理解,协助居民代笔,但由他们自己签字。”
他形容那是一记警钟。“输掉榜鹅东的那两年,我们每一个人都伤痕累累。因为伤痕累累,所以痛定思痛,告诫自己不能再有下一次。”
2015年大选得以夺回榜鹅东,罗斯里认为部分是出于运气,另外是榜鹅东由工人党管理时,曾被投诉清洁水平不达标。“我们于是向居民承诺,一旦接手就会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我们直到现在,仍非常重视市镇的清洁。”
罗斯里2001年迁入榜鹅东,2005年投入基层工作,如今已搬到大巴窑,但他仍活跃于榜鹅东基层。他目前也担任榜鹅东社区发展与福利基金委员会副主席、紧急应策与参与委员会主席,以及公民咨询委员会查账。他仍记得榜鹅东当初刚发展时,附近还是大片树林。
时过境迁,榜鹅东的选民人数如今已扩大至3万5477个,逼近选区范围检讨委员会2015年为单选区规定的3万7000人数上限,让人猜测下届大选该区会否仍“独当一面”,还是再次并入其他集选区。
领导数度更替 基层继续耕耘
身为该区的“五朝元老”,罗斯里14年来见证领导棒子的数次交接:从张有福到柏默,再到许宝琨和余家兴,最终又回到张有福。
他坦言,频繁的领导更替一度让基层领袖们感到不安。“但我告诉他们,身为基层领袖,真正在基层耕耘的是我们。居民未必认得我们的‘老板’,但肯定知道我们是谁,因此我们要做的不是担心领导更替,而是尽力协助居民,展现出我们一直都在,可随时伸出援手。”
多年来在接见选民活动上帮忙,让罗斯里意识到,即使在当今社会,也并非人人都不愁基本温饱。他忆述,两三年前,曾有一名19岁的年轻妈妈前来寻求帮助,她的丈夫被捕入狱,落得四个孩子没饭吃,其中最小的只有六个月大。
“她说,我的婴儿有一段时间没喝奶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钱,只要六角就够。我心想,这年头,什么奶粉只需要六角,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买的是炼奶。”
罗斯里也指出,要有效地帮助居民,须对症下药。榜鹅东基层原本每月向有需要的家庭派发总值30元的食品,但他们发现,一些居民对鸡蛋敏感,或是不食用某个品牌的白米,因此造成浪费。
他们于是从今年10月起,改而派发30元的熟食礼券和30元的职总平价合作社礼券,让居民可以根据自身需求,添购食物和日用品。
榜鹅东是否还会是单选区?
选区范围检讨委员会于今年8月成立,至今未公布选区划分报告,榜鹅东是否继续保留为单选区是其中一个关注点。
截至今年4月15日,新加坡的合格选民有259万4740人,比2015年选民登记册所记录的246万2926人多了13万1814人。
一些选区的选民人数近几年增长,超出委员会在2015年规定的上限,因此在此次报告中可能被重新划分。
集选区平均规模会再缩小
委员会的职责是检讨现有选区范围,并考量上次选区划分以来,每个选区因人口迁移和住宅发展所导致的选民人数变化,就集选区和单选区的数目和范围提出建议。
委员会也有责任进一步缩小集选区的平均规模,并确保单选区数目比现有的13个来得多。
早前有专家接受本报访问时推测,白沙—榜鹅集选区的一部分或同整个盛港西区和整个榜鹅东区,形成一个新的集选区。榜鹅东区和盛港西区组成新集选区,这是一个可能。
选区范围检讨委员会何时公布选区划分报告,是预示大选临近的重要标杆。2015年大选那一年,委员会于同年5月成立并于7月公布报告,大选9月举行;2011年大选,委员会2010年10月成立,2011年1月公布报告,大选在该年5月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