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胜标曾是一名废水处理工程师,在两年前离开工作35年的岗位,加入社区医院,目前是新加坡红十字会医疗陪护和护送服务项目的一名活跃义工。


陈燕如曾经从事销售工作,每周忙七天,无暇陪伴家人。如今家翁生病,需要人照顾,她不仅放下工作,肩负起家庭责任,也终于有了时间,可以了解和帮助更多人。


每月接送及陪伴超过10名年长者求医复诊,前工程师助人为乐成自然,即便疫情暴发也风雨无阻。


现年57岁的范胜标目前是新加坡红十字会医疗陪护和护送服务(Medical Chaperone and Transportation)项目的一名活跃义工,每个月陪伴超过10名55岁以上年长者去医院复诊或接受治疗。


范胜标曾经是一名废水处理工程师,为了成为物理治疗助理,他在两年前离开工作了35年的岗位,通过上课学习技能,并加入社区医院,就是希望能帮助更多病后年长者做康复治疗。


范胜标说,已93岁高龄的母亲从20多年前开始,就经常由他陪着看医生、住院或动手术。范胜标在过程中,不断目睹物理治疗师对病患康复所做出的贡献,于是萌生转行的念头。


“不过,妈妈越来越需要我,我不得不在去年放弃了社区医院的全职工作。幸好,与此同时,我成了红十字会义工,同样能够帮助到年长者。”


在谈起为何喜欢帮助别人的时候,范胜标说,这对他而言是件自然的事,若可以帮却没帮,反而会令他感到愧疚。


“我觉得每个人都要有同等享受生活的权利,如果别人没有,那就须要去帮忙。就像那些老人家想吃一碗鱼圆面,自己却不方便买,我就应该买给他们,让他们可以和我一样想吃就吃。”


经常接受范胜标帮助的陈美华(70岁)在提起这名热心义工时也连连称赞。丈夫去世后就一直独居的她,因脚趾和眼睛问题,每月须看医生三至四次。收入微薄的陈美华开玩笑说,她甚至想过放弃治疗。“我不能走太多路,如果没人载我,就需要去搭德士,这笔费用是我无法承受的。真的没钱了,我就只好等着去见老公。”


陈美华不仅不用担心交通问题,范胜标还经常帮她购买生活用品。陈美华笑说:“我原本也不敢随便麻烦别人帮我买东西,但他每次都会问我要不要买什么,久而久之,我觉得自己就被宠坏了。”


听闻陈美华的描述,范胜标说,其实陈美华教了自己许多买菜的技巧,也算是有所学习。“我自己去做才知道买菜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有时陪太太去买菜,甚至还会教她怎么挑选。”


即便在病毒阻断措施期间,范胜标也依旧坚守义工岗位。他说,曾经在医院工作的经验,让他对保护自己的健康和安全有信心。此外,他还会时常提醒陪同看病的年长者,注意个人卫生。


另一位义工陈燕如(47岁)同样在疫情暴发期间不畏危险,坚持陪同年长者就医。她认为,义工的工作让她充满使命感,再加上身为德士司机的丈夫也是不曾离岗的前线人员,大家就一起努力。


“我就想着,如果我不去做,那这些年长病人该怎么办?所以做好防范措施,就不要想这么多。”


陈燕如在加入红十字会前,对义工服务知之甚少。曾经从事销售工作的她,每周忙七天,无暇陪伴家人。如今家翁生病,需要人照顾,她不仅放下工作,肩负起家庭责任,也终于有了时间,可以了解和帮助更多人。“做这个工作须要有热忱,有同理心。这些年长者都是病人,有时会脾气不好,但我能理解他们,熟悉之后,也会看到他们的可爱之处。”


红十字会吁公众加入义工行列帮助有需长者


新加坡红十字会从2017年起为55岁以上、行动不便的低收入年长者开展医疗陪护和护送服务,如今有500名受益人和16名年龄介于26岁到60多岁的活跃义工。这些义工每月约接送及陪伴80名年长者求医。


红十字会项目协调员王基春(55岁)受访时谈到,项目于2017年9月到隔年9月在四美、勿洛和淡滨尼等地试行,在取得良好成效后,如今已覆盖本地东西及东北部不少区域。报名的义工首先要通过面试,除了富有爱心和热情外,最好还能会说母语或方言,以便与不谙英语的年长者沟通。


王基春介绍,通过面试的义工都将接受一天约4小时的培训,教导他们推轮椅、搀扶年长者等基本技巧,过后一个月则最少可能接到四至五项任务,多时则可能是八至15个。“我们会在前一个月底将接下来所有需要看病的年长者资料整理好,分配给各个义工。遇到突发情况,就得启用备用人员,或改为我亲自前往。”


今年在疫情暴发期间,不少义工因家人反对等原因,人数减少约四分之一。不过,仅4月至6月,剩下的义工还是坚持陪伴109名年长者完成了约300趟接送服务。


如今,需要服务的人每月都在增长。王基春希望,项目能在未来让更多年长者受益。与此同时,也不排除在项目中加入居家服务的内容,如让义工帮年长者购买简单的生活用品等。“现在就有很多义工在帮忙做这些事,但这其实是他们份外的工作。我们打算在疫情好转后召集大家开会,讨论是否将之正式纳入项目。”


红十字会呼吁公众积极报名加入义工行列,帮助更多有需要的年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