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公园局的研究人员经过五年的努力,首次确认部分从东南亚出发的候鸟,会选择中亚迁徙路线,直接飞越喜马拉雅山脉,到青藏高原或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繁殖下一代。
千万别小看在我国过冬的候鸟,本地最新一项研究发现,它们可是能越过世界最高的喜马拉雅山脉,飞行上万公里,回到北半球繁衍后代的好手。
国家公园局的研究人员经过五年的努力,首次确认部分从东南亚出发的候鸟,会选择中亚迁徙路线(Central Asian Flyway),直接飞越喜马拉雅山脉,到青藏高原或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繁殖下一代。研究人员还测绘出路线图。
这打破了学界原有的既定印象,即大部分在东南亚过冬的候鸟,会为了避开气候恶劣、空气稀薄的喜马拉雅山脉,选择绕道靠近沿海地区的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路线(East–Asian Australasian Flyway)。
我国也因此成为了上述两条重要候鸟迁徙路线的交汇之处。其中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和乌敏岛自然保护区仄爪哇(Chek Jawa)是候鸟迁徙途中的重要一站,凭借温暖的气候、安全的生存环境与丰富的食物供应,每年吸引超过40个品种的约2000只候鸟在此栖息。
公园局团队是在2015年到2019年间,给在本地过冬的常见候鸟中杓鹬(Whimbrel)和红脚鹬(Common Redshank)安装光敏定位仪(geolocators)和卫星追踪器(satellite tracking devices),并确保仪器重量不超过鸟儿体重的3%。团队随后跟踪并分析候鸟的飞行轨迹和迁飞停歇状况等,得出以上研究结论。
公园局团队与多国研究人员合作完成的研究报告前天发表在自然科学领域期刊《科学报告》(Scientific Reports)。
候鸟每年会随季节变化进行大规模的迁徙,飞行路线固定且时间非常规律。全球目前已知有九条迁徙路线,新加坡一向被认为处在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路线上,这条路线北至北极圈,南端延伸至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这些候鸟每年9月会飞到东南亚或澳洲大陆避冬。待来年3月北方回暖,逐渐昼长夜短,候鸟又会开始飞回北方筑巢,孕育下一代。
领衔这项研究的国家公园局自然保护处(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经理李作为介绍,由于迁徙路途遥远,鸟儿面临天敌捕杀等重重艰险,团队最终收集到10只红脚鹬和五只中杓鹬的数据。当中有三只红脚鹬和一只中杓鹬以约海拔6000米的高度飞越喜马拉雅山脉,并分别在青藏高原和西伯利亚沿海栖息。之后又以相似路线南飞,单程节省600公里的飞行距离。
了解候鸟迁徙生态保护途径“休息站”
团队认为,这些全新发现,有助位于迁徙区内的各国研究人员、保育人士及政策制定者更深入了解东南亚候鸟的迁徙生态,及时圈定并保护候鸟途径的“休息站”。
国家公园局自然保护处(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处长杨淑芬举例,缅甸南部的莫塔玛湾(Gulf of Mottama)是东南亚的候鸟们飞越喜马拉雅山脉前,最后一个补给“加油站”。
李作为说:“我们会把信息传达给迁徙路线上的国家,提供保护工作的依据,希望这些地方能尽快保护起来。如果已经保护起来,那么可以合作建立姐妹湿地保护区。”
杨淑芬也说:“我们会继续进行追踪工作,了解候鸟习性,与国际同仁共同制定更具针对性的长期候鸟保育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