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18名科学家和临床医生组成的疗法和疫苗专家团队,仍继续在进行筛选和采购其他候选疫苗的工作,以确保我国疫苗组合的多元化,尽可能分散风险。
我国首批辉瑞疫苗前晚顺利抵达,但幕后的准备工作早在今年4月开始。专家团队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筹划,从8月开始和美国辉瑞公司及其德国合作伙伴BioNTech预先商讨疫苗采购事宜,并于本月初达成购买协议。
不过,我国签署的首份疫苗预购协议,其实是在6月份与美国药厂莫德纳(Moderna)签署,当时已支付订金。那时候莫德纳是全球疫苗马拉松的领跑者之一。
另一款已预购的疫苗是来自中国北京科兴(SinoVac),在今年8月下单签署。团队仍继续在进行筛选和采购其他候选疫苗的工作,以确保我国疫苗组合的多元化,尽可能分散风险。
今年4月,18名科学家和临床医生组成了疗法和疫苗(Therapeutics and Vaccines)专家团,仔细审查逾35款候选疫苗的海量数据,以找出最有望成功开发的疫苗,也评估其他新型疗法和药物再利用方案。
专家团由国立健保集团副集团首席执行总裁(医学教育和研究)薛寒友教授领导。
同月底,为着手采购和确保我国及早取得疫苗,来自经济发展局、卫生部、多家医院、卫生科学局和总理公署的成员,另外组成了策划小组(疫苗和疗法)。
四名参与这个策划小组的医疗专家和经发局官员前天召开记者会,担任小组主席的公务员首长叶成昌也发表声明,概述疫苗筛选和采购过程。
叶成昌透过声明指出,小组根据专家团提供的科学评估,跟进不断更新的疫苗数据,筛选出合适的疫苗组合。
陈世民:若现在才下单或要等一两年才收货
随着各款候选疫苗陆续公布更多数据,小组也不断更新和调整采购方案,包括选择哪一款疫苗和剂量等细节。“我们必须穿越许多战争迷雾,因为一些决定得在疫苗临床试验的初期阶段做出,而最终结果还不明确。”
卫生部全国医学研究理事会执行理事长兼新保集团研究总监陈世民副教授参与了策划小组。
他说,疫苗成为各国争相采购的抢手货,若我国等到现在才联络药厂要下单,可能有钱买也要等上一两年才能收货,因此有必要提前以稍高价格下单。
采购团队不愿透露具体花费,但薛寒友补充说,重点不在于多付,更多是提早支付,而这个决定是根据当前最充分的信息作出的。
这是我国首次大规模采购仍未获批的药物,每份预购协议长达20页至50页。所幸我国至今没有“下错注”,在已支付订金预购的候选疫苗当中,没有一款中途喊停试验。
经发局医药与健康副总裁黄安琪博士说,至今全球已有至少160款候选疫苗,这期间团队密切监察的逾35款疫苗,是经过特定条件筛选出来的,例如疫苗技术、药剂公司记录和进度表等。
我国也接连和一些疫苗开发商签了共约40份保密协议,以便尽快获取有关疫苗研发进展的机密数据,并根据最新结果做出进一步判断。
叶成昌强调,疫苗的采购有赖于政府整体协作。
“从冠状病毒入侵我国到接收首批疫苗,仅用11个月。这不仅是因为疫苗技术取得显著进步,也有赖于这期间为了确保新加坡能及早拥有疫苗,日以继夜地在幕后默默工作的数十名公务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