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建屋局公布的2018年组屋住户抽样调查结果,逾四成年长住户表示,必要时愿意住进辅助生活设施,以获取专业医疗和看护服务。




建屋发展局调查显示,更多年长住户倾向原地养老;若在日常生活上需要帮助,近半数年长住户认为,最好是能留在家中由家人或女佣照顾。


根据建屋局公布的2018年组屋住户抽样调查结果,逾四成年长住户表示,必要时愿意住进辅助生活设施,以获取专业医疗和看护服务。


随着人口老龄化,组屋区65岁及以上年长居民的占比逐渐提高,从2008年的9.8%增至2018年的16.5%。顺应这一趋势,我国本月正式推出首批采用辅助生活概念的社区关爱组屋,为年长者提供结合住宅和看护模式的全新住房选项。


文告指出,2018年有约86%年长住户希望在目前的组屋养老,比2013年高出六个百分点。这是因为他们觉得在自家单位住得很舒服,或是曾和家人在单位里留下美好回忆。


年长住户对各自的组屋也非常满意,94.7%受访者认为自家单位物有所值,多数人选择的原因是负担得起购屋价格,而且单位这些年来有所升值。一些年长住户也认为自家单位地点好,靠近各类设施。


组屋住户组成方面,除了人口老龄化现象,两代或多代同堂住户占比有所减少,但逾86%住户仍由核心家庭或大家庭组成。


独居住户占比越来越高


独居住户的占比则越来越高,从2008年的8.0%增至2018年的11.9%,主要是年长者和单身者。建屋局指出,这是因为我国人口老龄化,加上该局早前已放宽政策,让单身者也能购买新的二房式单位。


尽管有更多住户独居,新加坡国立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陈恩赐受访时说,独居并不一定意味着与社会隔绝。“我认为理想的社会结构是人们能与他人维持一定程度的牢固联系,也能置身于一个相互关怀与支持的网络。”


另一方面,就家庭关系而言,育有年幼孩子的家庭仍特别重视住在父母附近。与父母同住或住在父母附近的较年轻已婚子女占比维持在近六成。


相较2013年的42.8%,住得离父母很近或在邻近组屋区的较年轻已婚子女增至2018年的44.9%。住在已婚子女附近的年长居民占比,也在同时期增加5.6个百分点,达43.5%。不过,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大家庭则减少。


调查也发现,住得靠近的父母和已婚子女之间更常互相探望,约81.2%住得离父母很近的较年轻已婚子女,至少会每周一次和父母互相探望。这个比率在住得较远的子女当中只有63%。


鉴于近距离居住有助于促进家庭互动、看顾和支持,建屋局表示,将继续推行已婚子女优先计划和年长者优先计划等,协助有意同住或住得靠近的大家庭。


为了解年轻情侣和家庭的期望,政府也将开展一系列对话,邀请参与者分享对婚姻和育儿的想法,以及这些想法是否因冠病而有所改变。这将有助政府加强为家庭提供的支持。


85%组屋住户认为“屋”有所值


2018年有约85%组屋住户认为自己的住家“屋”有所值,比2013年的90.3%跌了逾五个百分点。


建屋局受询时指出,多数人认同自家单位物有所值的原因是购屋价格负担得起、组屋这些年有增值以及地点方便。


建屋局说:“反映转售组屋整体价格走势的组屋转售价格指数,可能会对居民评估自己的组屋有些影响,尤其是在组屋买卖中占了相当一部分的转售组屋买家。”


对此,新加坡国立大学房地产与城市研究院副院长李乃佳博士说,受私宅降温措施影响,组屋转售价格指数在2013年至2018年间也缓慢下滑。


不过,指数反映的是整体价格走势,每个地区受影响的程度不同,有些组屋只是价格上扬幅度缩小,有些坐落在旧组屋区、屋龄三四十年的组屋价格则出现比较明显的贬值,因而难免会影响一些居民对“屋”有所值的看法。


此外,这段时期有关组屋随着屋龄增长而贬值的讨论相当热烈,促使一些人改变对组屋的看法。


2018年,李显龙总理在国庆群众大会上公布的三项公共住房政策,包括扩大现有家居改进计划、推出家居改进计划2和自愿提早重建计划(VERS),回应了人们有关组屋屋契剩余价值的忧虑。


李乃佳说:“物有所值的‘值’也包含日后的升值空间,当然还是有85%受访者认同组屋物有所值,只是这个比率的下滑反映出更多人比较不看好组屋的升值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