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里奇至今的50年人生中,体育堪称是最重要的关键字。体育帮助他脱离南斯拉夫内战,帮助他在相隔半个地球的新加坡找到归属。如今他是本地规模最大的足球学校校长,他希望孩子们也能通过体育学习到各种宝贵的价值观。

50岁的杜里奇仍旧活跃在足球场上,只是身份由球员变为全国体育理事会足球学校校长。

杜里奇前半身从战乱国家走出,漂泊足迹遍布半个地球。体育给了他谋生的技能,让他重获新生。杜里奇希望通过足校的努力,让孩子们放下手机,通过体育成长。

我们很难用三言两语去概括杜里奇至今的人生,因为他的经历实在太过曲折,太过传奇,但不管怎样,体育是其半世纪人生的关键字。

他出生在已经解体的南斯拉夫,经历过残酷的南斯拉夫内战。他和他的父亲、兄弟都直接参与了战争,母亲在轰炸中丧生。1991年,作为年轻军官的杜里奇因为拒绝参与杀戮,违反了军令,被投入监狱。之后他越狱逃至匈牙利成为难民。

是体育让杜里奇得以从战争中脱身。作为皮划艇运动员,他带着国际奥委会的参赛邀请函,在没有护照的情况下,一路搭顺风车辗转几乎整个欧洲,代表刚刚成立的波黑前往西班牙巴塞罗那参加1992年奥运会。

之后便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个足球员杜里奇。少年时他接触多种体育运动,打下良好基础。他说:“我明白不可能依靠皮划艇维生,所以选择足球。”

22岁时,他签下第一份职业球员合同,之后辗转匈牙利、瑞典、澳大利亚和中国赛场,八年中更换了超过10支球队。直到2000年来到新加坡,这位足球流浪汉才算是结束了漂泊。

当时的杜里奇已经30岁,对于足球员而言,已是职业生涯巅峰的末期,但对杜里奇,这只是巅峰期的开始。年复一年,他每天清晨都会在住家附近长跑15公里,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严守饮食,一直保持上佳状态。

在新加坡的15年中,他为球会进球达到370个,获得“进球机器”的绰号。

他37岁获得我国公民权,代表“雄狮”新加坡队出场,上演国家队赛场首秀。六年国家队生涯留下了出场56次,进26球的成绩,其中有不少进球是在对科威特、乌兹别克斯坦、朝鲜和中国这样的亚洲劲旅时取得的。

2012年他以42岁的年纪帮助雄狮第四次捧起亚细安足球锦标赛冠军,随后退出国家队。接着他在2014年从新联赛退役,当时已44岁。

退役后,杜里奇变身为杜校长,接管全国体育理事会足球学校,担负起培养新加坡下一代足球人才的重任。

招揽本地足坛精英投入青训

体育特别是足球造就了杜里奇的人生,而他也希望,在年轻一代孩子的成长中,体育也能扮演重要作用。他说:“当年我们想的就只是玩,我们能在外面玩一整天不想回家。而如今这个时代,科技统治了我们的生活。人与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孩子们一起玩耍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我们需要改变现状。”

疫情前,杜里奇足校有约3000名孩童,是本地规模最大的足校。受疫情影响,学校学生规模有所减少,但因每堂课可以参与学生人数有限,变得一课难求,总是处在爆满状态。随着狮展雄心计划提出,杜里奇足校在本地体坛也变得愈发重要。在足校初创办时,体理会主导,新加坡足总鲜少参与的模式曾引来不少议论,但杜里奇表示,如今他与足总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杜里奇相信,孩子们来足校踢球不一定是要成为职业球员,但一定可以从体育、特别是团队项目中学习到在其他地方所学不到的价值观。这也是他出任体理会足校校长的原动力。他邀请了如莫国铨(军团前主帅)、陈丁泉(淡滨尼流浪前主帅)这样的本地足坛名帅,以及贝内特、穆斯塔菲奇、伊萨哈林这些国家队老队友加盟,从三岁的孩子开始认真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