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蕊木,花名Kopsia据说是为纪念荷兰政治家及植物学家Jan Kops。它属于夹竹桃科,与长春花同科,花型结构、性质等颇为接近。至于罕见的白花蕊木,属于新加坡特有品种,曾被列入濒危物种名单。


李喜梅/文·摄影


国家图书馆大楼后面的走道边上、在车水马龙的热闹街道旁,它那小巧轻盈的身影,明朗的笑靥,似有似无的芳香,在空中热情地伴送行色匆匆的路人。


两位外貌姣好,装束典雅,微带东瀛气质的女子,似乎感受到小花散播的殷勤,在灌木前止步,转身;小心翼翼地猫下腰来,倚在丛旁石墩上,挽着花枝,咔嚓,来个温馨合影留念! 闹市边缘上这有着小红点的花成了“小红点”城市的亲善大使!


花香鸟语、飞蝶落英,为灰白钢骨水泥市容搭配上自然随意的彩绘。游目骋怀,邻近两条街道竖着维多利亚与武吉士的名字,概括了狮城经历过的两个大时代;而间中的花踪树影与高耸魁梧的楼房建筑,则是这座商城近世纪来的发展印记。


小花芳名红花蕊木(学名:Kopsia fruticosa) 。据悉,花名Kopsia为纪念荷兰政治家及植物学家Jan Kops (1765–1849),而fruticosa为拉丁文,意为花苞多得不胜数。


五片花瓣粉白带红,含苞待放时尤其显著;宛如豆蔻年华少女,白里透红的脸颊,甚是好看。中央红晕圆芯,恰如其中文名。


管状花冠,面分五瓣,简约大方,中开圆口,不见花芯?其实花蕊均隐于圆芯口之下的管道里头。花朵成簇,小花各怀芯事,开落有期!正是“繁枝容易纷纷落,嫩蕊商量细细开” (唐·杜甫)。


属于夹竹桃科Apocynaceae蕊木属灌木,全株有毒,可入药。据说缅甸山区人们用此灌木叶汁染在箭头上,为狩猎助力。喜阳和湿热气候的常绿观赏植物,约计30余品种,主要分布于亚洲热带地区。


它与长春花(学名:Catharanthus roseus)同科,其花型结构、性质等也颇为接近。台湾地区名之“木长春”。


蕊木与本地长春花均有红白两种。两者对照之下,共同特征一目了然!


那回在园地赏花时,已近黄昏时分,巧遇数只身子瘦长、外形如蚁的虫媒,在白长春花芯开口处,忙碌地进出;之后在花瓣上快速地移动,看来是尝得甜头了! 以此类推,蕊木的虫媒的营作方式,也相去不远了!


虽然有毒,但由于长相清秀,色泽美丽,加上花期频密,格外吸睛讨喜。近年来于岛国的大街小巷或园林绿地上,不时可见芳容。小灌木红了街道市井,也暖了都市人的心境!


白蕊木隐于深林间


提到红花蕊木,不得不介绍罕见的白花蕊木,属于新加坡特有的品种。 新加坡国旗有红白两色,本土生长的蕊木植物恰好也如此。这也是近年来本地园林界津津乐道的花事。


对此花慕名甚久,可惜多年来缘悭一面,为心头憾事。人们常说上得山多终遇虎,想不到穿园走林多了,也会遇见心仪的花草,机缘终于来了!


某个清晨在园林间穿行,金色晨曦透过浓密的树叶;忽见小径旁一株枝叶外形似曾相识的灌木,枝头数朵待放的花苞,其中一朵已开展,五片花瓣素净皎洁,顺时钟方向排列,绕着浅黄色圆芯轴心,花枝间尚缀着露珠儿,晶莹剔透。啊,好一副清新灵巧的花颜。


细看下,除了花色,其叶片花容,接近熟悉的蕊木家族。莫非是我惦念多时的白花蕊木?过后向园艺达人求证,确是罕见蕊木品种,难得开花。


经友人指引,数周后,在植物园天鹅湖畔以及地铁站入口附近的两处丛林间,邂逅传闻中的白花蕊木。白瓷般洁白无瑕的花瓣,衬着红圆点花芯,花朵少,花形花芯较为瘦小,林黛玉般娇柔模样。


白花蕊木,长于马来半岛森美兰州以南的地区。因为森林开发,环境变迁,造成数量逐渐稀少。最早发现于狮城后花园——义顺沼泽森林,故称为新加坡蕊木(Singapore Kopsia, white Kopsia),学名:Kopsia singapurensis,曾被列入濒危的物种名单。


据李光前自然博物馆的资料,沼泽森林地里原生的白花蕊木,每年花季两次,迁移到适当条件的园林环境后,花期可较为频繁。


白蕊木犹若隐居深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它之所以步出深林“入红尘”,并在特置的环境下安家落户绽异彩,供众观赏,应该归功于园艺达人多年来不懈的努力。赞誉为新加坡公园局的另一个骄傲,也不为过。


人的智慧、努力和机遇能够改变命运,也因此改变了花树的命运。期待有朝一日,白花蕊木能在自然科学助力下,突破基因的局限,与红蕊姐妹、长春花一样,随地生长开花,共繁荣,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