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亮:该来的终究会来

谷歌人工智能AlphaGo(阿尔法围棋)对阵世界上最复杂的“游戏”——围棋,结果“阿尔法围棋”连胜韩国九段高手李世石(右)三局,最后以四比一让人类败下阵来。(法新社图)
谷歌人工智能AlphaGo(阿尔法围棋)对阵世界上最复杂的“游戏”——围棋,结果“阿尔法围棋”连胜韩国九段高手李世石(右)三局,最后以四比一让人类败下阵来。(法新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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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

十年前不让孩子玩电脑的,如今发现生活离不开电脑。假如现今杜绝VR游戏,很可能五年后,自己要学着戴上头盔体验线上购物。科技发展改变生活方式,已经是无法逆转的事实。对于人工智能的发展,我们只能学会接受。

谷歌公司研发的人工智能AlphaGo(阿尔法围棋)赢了韩国九段高手李世石。连续几天的比赛,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也伴随着铺天盖地的议论。机器最终战胜人类,这一结局让许多人心理上忽然产生了些许尴尬。核心内容是,人类发明的智能机器打败了人类自身。

这样的尴尬以至于有人传谷歌和李世石串通,有人说李世石赢的那场是机器“放水”,目的为了淡化未来谷歌的研发压力。

于是,网上有人高喊,不要搞错,谁打败谁啊?机器是人发明的。这个叫声当然可笑,机器永远不会和人类争名誉,更不会有胜者为王败者寇的羞耻感。不过倒是有不少人无法按捺住内心的焦虑。网上撰文,“阿尔法来了,人类怎么办?”甚至预言,十年之内人工智能取代多数的法官检察官。因此有人说,此次围棋赛结束后,谷歌公司将解散研发团队,既可平息所谓的人类被威胁论,又可马上转战其他领域,比如精细医疗等。

人工智能的进步

虽然人类作为灵长类高等动物的优越论还未山穷水尽,不过,该来的终究会来。担忧不是全无道理。早前大数据的累积或是文学作品数据库训化的程序,使得机器可以写出所谓的朦胧诗。人工智能的进步可以写出小说或剧本已经不是天方夜谭了。有人说机器始终只是模拟,不会有个体情感,所有的行为只是完成指令,不会是自动的情感表达。可当你读到喜欢的诗、小说或看到好的电影时,你会关心是否作者的真实情感吗?作者本身不就是创作吗?不也是其个人生命经验的累积而后的表达吗?

不同于文学作品的模仿创作,这次的围棋赛,凸显的是人工智能的思维深度。有位老友是数学迷,他看完第一天的比赛后,感慨道,围棋博弈双方交替落子,可能有10^171(1后面171个零)种可能性,这个数字有多大呢?宇宙的原子总数是10^80,也就是说即使穷尽整个宇宙的物质也不能存下围棋的所有可能性。从这个意义上来看阿尔法围棋的胜出,的确惊人。

如果说人工智能的挑战尚属猜想期,那么另一个科技的发展成品已经向着我们飞奔而来,那就是VR (Virtual Reality,即虚拟实境)视觉技术的迅猛发展。前脚欧洲刚推出供游客使用的虚拟视觉软件,可以在指定的景点通过VR技术,仿佛穿越般身临其境的观赏这个地方不同历史阶段的面貌。紧接着,索尼公司就宣布今年10月会推出PSVR ,不但价格便宜,而且强调关键就是使用简单便捷。用不了多久,所有的电脑游戏基本都会采用VR方式,势在必行。于是一些为人父母者怕是要抓狂了,如果孩子戴上VR头盔或相应的眼镜,你要和他说话,就像是将穿越到另一时空,并正在完成重大任务的人硬生生拉回, 孩子岂可罢休。

十年前不让孩子玩电脑的,如今发现生活离不开电脑。假如现今杜绝VR游戏,很可能五年后,自己要学着戴上头盔体验线上购物。科技发展改变生活方式,已经是无法逆转的事实。对于人工智能的发展,我们只能学会接受。还是我那位老友预言,人类一旦丧失对造物者的敬畏之心,那么人工智能在未来一旦融入生物性,就意味着人机混合物的时代正式开始。

无论如何警惕,如何自我安慰,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要思考的只有一件事,要如何做好准备?

作者是新传媒艺人,1994年来新,现为新加坡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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