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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玉芝逝世

李玮玲:母亲通过身教 传授做人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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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资政夫人葬礼 柯玉芝1920-2010

父母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的态度,深深地影响女儿李玮玲医生,让她自小明白不能以总理孩子的身份自居,也不能因他人的社会地位而影响自己待人处事的方式。

李玮玲在葬礼上致悼文时说,虽然她为母亲的逝世感到悲伤,不过也感激她过去55年的陪伴。她说,自己的个性与基因结构有关系,但也和如何被抚养长大息息相关。

“我是坚信,自己希望怎么被对待,就该如此对待他人的。母亲教育我社会阶级是存在,不过我们的处事方式不应该因为他人的社会地位而有所不同。”

李玮玲是新加坡国立脑神经医学院院长。在她眼中,父母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的态度影响她最深,而他们是通过身教,不是言教来传授做人的道理。

公平地对待每个人

她说,母亲鼓励她不能有阶级之分,得把总统府园地里的职员的孩子当作朋友。她记得自己曾和管家的孩子一起玩乐,也一起观看黑白电视节目。

当他们分道扬镳多年后,李玮玲时不时会碰见管家的孩子带孩子到医院看病。他们通常会先认得出她,并开口向她问好。

“时光仿佛倒流,我们回到了总理的孩子可以和佣人的孩子平起平坐,一起玩乐的时光。”

李玮玲说,母亲不会容忍她有阶级之分的态度,也一直教育三个孩子不能以总理孩子的身份自居。

即使李夫人病倒后,她依旧公平地对待每个人,包括昔日的女保镖。这些曾与李夫人有近距离接触的保镖曾发简讯给李玮玲,希望能够探访李夫人。

2008年5月,即李夫人中风后的初期,她依旧可以认得这些女保镖,并继续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年轻朋友。

李玮玲说,其中一名女保镖还告诉她,母亲如何与她谈笑风生,而当时母亲刚第三次脑出血,险些丧命。李夫人当时笑问女保镖:“你几时要去生孩子?你不该只是整天念书!”

在念悼文时一度眼眶泛红,李玮玲的悼文也显示李夫人身为人母所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说,小时候无论是自己受伤,还是觉得被出卖,或自觉生活对自己、宠物或受伤的野生动物不公平而感到难过时,她总是会向母亲寻找慰藉。

“长大后,我不再为这些‘小事’而烦她。不过每当我需要她时,她依然在我左右。”

从小到大,李夫人也是稳住她的一股冲动。李玮玲说,她自小就觉得有使命感,碰到不平之处就要行侠仗义,即使多数时候她并没有义务这么做。

她说,母亲了解她对这些使命感的热情,因此不会阻止她,总会心平气和地与她讨论,让她看清事实及事件的意义。当有关的任务失败时,李夫人知道言语的作用不大,因此只是默默地陪着她。

长大后,李玮玲应对挑战的能力加强,也因此较少向母亲倾诉。不过,每当她的任务失败时,李夫人的存在总是犹如定心丸给她慰藉。

母女俩心有灵犀

虽然李夫人是慈母,不过在必要时还是会体罚儿女。李玮玲说,她知道自己应该受处罚,而母亲的体罚就是要让她“学做人”。

李玮玲昨天在葬礼上也忆述母女俩是多么心有灵犀。她说,有时她虽未开口向母亲倾吐心声,母亲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能在生活琐事上预知她的需要。

有一次,李玮玲发现需要新的牙刷了,便电邮给母亲。母亲回复电邮时说:“我有心电感应,已给你准备了。不过,有一天我这个军需供应部(commissariat)将会关闭。如果你不懂commissariat是什么,那就去查字典。”

另一次,当李玮玲在新西兰度假时发生车祸,整辆车子毁不成形,所幸没有丧命。她到租车公司换了辆车,继续度假。她没告诉父母亲发生了车祸,还暗自认为自己很“酷”。

然而,李玮玲在潜意识中还是担心自己若遭遇不测,将会伤害到父母。当她抵达樟宜机场后,便立刻拨电给母亲报平安,忘记自己通常是在抵达家门后才向父母问好。

李夫人当时便知道女儿遇到危险,过后还对一名亲戚说:“玲在那趟旅程中出事了。我宁可不要知道发生什么事。”

在总结李夫人的一生时,李玮玲说母亲最后两年半的生命是痛苦的,而这些痛楚只是因父亲持久及无止境的爱而减缓。

“不过,大家要记住母亲有87年的快乐时光。她在有凝聚力的家庭度过童年,之后上学及上大学。她和父亲是天生的一对,他们是完美的伙伴及伴侣。她也为三个孩子感到开心和自豪,并享受自己的专业,获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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