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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报悦读@NLB

早报悦读@NLB线上讲座 探索亚洲港口城市 与身份认同问题

亚洲文明博物馆馆长陈威仁认为新加坡的“古怪”性格与港口城市有关。(摄于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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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报悦读@NLB”改为线上开讲,亚洲文明博物馆馆长陈威仁将聚焦在亚洲五座港口城市,分享他的身份认同故事。节目将在5月8日晚上7时通过《联合早报》面簿首播。

在21世纪的今天,在各种民族主义浪潮席卷的今天,追寻身份认同时的“求同存异”似乎已经越来越困难了。

人们习惯通过他者来建立自己的身份,寻找身份认同的过程,往往是排他的,张扬自我独特性,甚至是自我纯粹性的。

身份认同可以是包容的

不过对亚洲文明博物馆馆长陈威仁而言,他2012年至2017年在亚洲40座港口城市做研究,寻找新加坡身份认同的过程中,体认到“求同存异”的可能性,意识到身份认同可以是包容的。

文化随着历史的发展与不同的文化碰撞、融合,最后生发出新的文化。它是一种柔软恒变,没有所谓纯粹性的东西。而港口城市自千年以前就发展出如此的性格。

来临5月8日(星期五),《联合早报》将在晚上7时通过网络播映陈威仁特别为广大华文报读者录制的悦读@NLB线上讲座,聚焦亚洲五座港口城市,通过他个人的经验,分享他的身份认同故事。

悦读@NLB活动受冠病疫情影响暂缓多时,这次以录播的形式同读者见面,希望能在阻断措施期间,为读者提供精神食粮。

陈威仁曾于去年3月担任悦读@NLB讲者,分享莱佛士的故事,回响热烈。

今年4月初,亚洲文明博物馆三楼常设展馆开幕,久经翻新的博物馆主要常设展馆终于完工,陈威仁也完成了博物馆的主线叙事。可惜的是,政府宣布阻断措施后,博物馆必须暂时关闭,陈威仁多年的心血要再缓一缓才能与访客见面了。这次线上演讲,他想为读者分享亚洲文明博物馆的视野与史观。

亚洲文明博物馆的常设展厅分三层楼的金字塔结构,底楼是亚洲贸易史,二楼展出各种神圣文物,三楼则是“材质与设计”。他认为美感是文明的巅峰,博物馆分三个层面试图讲解超过千年的亚洲文化交流史:一切从贸易开始,宗教文化碰撞与融合,最后来到创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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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巴达维亚(雅加达)的器皿。(亚洲文明博物馆提供) 

新加坡保留港口城市特色 应对与接纳异文化

陈威仁说,也许外人会觉得新加坡人很“古怪”,但他认为这种“古怪”是正面的,因为新加坡人保留了港口城市悠久文化中海纳百川的传统,懂得如何应对与接纳异文化。

他指出,许多所谓的传统文化其实是从宫廷文化而来,但我们的生活文化跟宫廷文化差距甚远。新加坡属于典型的多元文化港口城市,就像马来西亚槟城、印度果阿、日本长崎、荷兰殖民者统治的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充满与外来的触动点,能够创造出新的文化和思想。

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民族国家兴起,历史悠久的港口城市被吸收回大陆,其海洋性渐渐被遗忘。

陈威仁说,亚洲文化其实是以宫廷文化为主,但港口却是远离中心的。而历史的反讽,让新加坡这个边疆的文化,最后变成了中心。

陈威仁指出,当亚洲文明博物馆决定要以亚洲为叙事对象时,曾受到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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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5年的行碗(Hong Bowl)。(亚洲文明博物馆提供)

“纯粹的文明”概念荒谬

“我们博物馆,是亚洲唯一一座以全亚洲为范围的博物馆。我们是唯一比较具有包容性的,这是因为,刚好我们国家的身份就是包容性的……其他国家则比较内向。我们的博物馆要告诉大家:‘纯粹的文明’这种概念是荒谬的,是不对的。文明、信仰之间一直在交流,它们一直在交换文明的要素,而交流的中心就是港口。”

陈威仁的祖母是土生华人,这层家族渊源让他对新加坡身份的探索更感兴趣。

“土生华人”翻译自马来文“Peranakan”,但陈威仁提醒,这一马来名词其实一直在改变,本意其实是“在马来区域诞生的非马来人”,因此本地出生的欧洲裔也可以是Peranakan(历史上就有葡萄牙、英国殖民者在当地的后裔)。他甚至认为,从这个角度,所有新加坡人其实都是Peranakan。

如此一来,“土生华人”一词就显得太狭隘了。

陈威仁说:“我觉得这个词,现在讨论起来很有意思。现在有些娘惹的社群,有点怕失去自己的文化,有人认为要保存文化的纯粹,有人认为应该要发展,应该要当代化。我觉得,发展性的态度最重要。在物质与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中,最重要是在传统中创新……文化才能生存。我觉得Peranakan一词,出现了新的意义:文化融合性。”

以往陈威仁的演讲都比较学术性,这一次早报线上讲座,陈威仁希望以个人的方式,更贴近地对读者说话。


题目:港口城市——寻找身份认同之旅

日期:5月8日(星期五)

时间:晚上7时

主讲者:亚洲文明博物馆馆长陈威仁

节目将通过《联合早报》面簿首播!

请上面簿搜索“联合早报”页面并点击关注,然后在节目开播时段上网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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