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莉璇:两个母亲

老母亲每天都会拿着饭盒,站在大门前,边敲门边用哀求的口气呼喊女儿开门吃饭。(档案照)
老母亲每天都会拿着饭盒,站在大门前,边敲门边用哀求的口气呼喊女儿开门吃饭。(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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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关于母亲的真实故事。

一个70多岁的老母亲,过去三年来天天风雨不改,搭一个多小时的巴士,从大巴窑的住家到勿洛水池路,给40多岁的女儿送饭。她的女儿独居,自从丧夫后,性情大变,把自己封锁起来,足不出户。

老母亲每天都会拿着饭盒,站在大门前,边敲门边用哀求的口气呼喊”阿红,开门啊!”每天,老母亲都要喊上两三个小时,女儿才会开门。这时,老母亲就会把手中的饭盒递给女儿,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女儿把饭吃完。女儿吃完后,把空饭盒递给她,老母亲开心接过饭盒,露出笑容放心地离开。

这一幕天天都在上演,左邻右舍早已见多不怪,习以为常。有邻居见女儿不开门,会叫老母亲进来屋内歇歇。老母亲休息了一会儿,又再倒回女儿的门前喊她开门。

老母亲告诉记者:“她(女儿)老公过世后,她都不会自己出门,我不过来的话,她哪里肯出门吃饭?”

慈母对女儿的爱不言而喻,她手中的饭盒就是母爱的表现。这个故事令人感动。

引起众怒的母亲

另一个母亲的故事,则令人愤怒。

这个母亲,带着女儿搬进情夫的家,与他的妻子同住。七岁女儿遭她的情夫性侵和强奸长达七年,女儿向她求救,她无动于衷,反而向女儿发脾气。情夫吃软饭,靠她工作养家,还动辄对母女俩动粗,她也默默忍受。最后小女生没办法,向元配求助,揭发这个恶男人的兽行。

母亲知道女儿报警后,赶紧通知情夫,给他800元跑路。情夫禽兽不如,她对他却念念不忘,在他还押期间,几乎每周去探访他。小女生搬去同外婆住,她没有去探望女儿,对女儿不闻不问。小女生说:“我很想念妈妈。”

她的情夫获得法律的制裁,被判坐牢34年和鞭刑24下,但小女生身心的摧残,却将跟随一辈子。很多人替可怜的女生打抱不平,认为这个知情不报的妈妈,也该坐牢。这个母亲的所作所为,点燃许多人的怒火,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她的人性和良知到底去了哪里?

对亲骨肉态度天渊之别

同样都是母亲,对亲生骨肉的态度,却是天渊之别。同样都是女儿,一个把母亲的爱当成理所当然,一个渴望得到母亲的爱。

第一个故事中的女儿是幸福的,丧夫之痛虽然难受,但她有一个对她不离不弃的慈母,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女儿伤心,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也许,老人家不善辞令,但她以行动告诉女儿“你还有妈妈”。三年时间不算短,希望这个女儿能振作起来,放下过去,走出悲伤,珍惜爱她的母亲,免得将来有遗憾。

第二个故事中的女儿,她受的伤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可是在她心灵深处仍渴望妈妈来爱她。家应该是安全的避风港,对女生来说,家变成地狱。虽如此,她还是很想念妈妈。不知道女儿的呼唤,是否有一天会唤醒这个母亲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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