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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玲:庆赞中元与我们的生活

中元节仍然是新加坡的一道风景。(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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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特别喜欢农历七月,因为中元节来了,父亲参加的几个中元会团体白天会派发祭品,晚上则有中元晚宴,可以去看福物喊标,还有热闹的歌台。其实,在这之前,他们还选炉主和头家等等,负责筹办下一年的祭拜活动,包括准备整套的祭品。我在一旁看着本来不是经营这种“杂货”、“干粮”生意的父亲,怎么去讨价还价、订货、安排,觉得很有趣。

看作为“炉主”的父亲如何参与

到了庆中元的那天,从白天就看着作为“炉主”的父亲参与一些我从来没有明白的仪式。不明白,但是小朋友在一旁看着,终归是相信这些仪式有些深意,所以大人这么遵循吧。然后那些祭品一份一份放在塑料桶里,必然有一包米,一些罐头。桶摆在桌子上,每个桶里插着一跟用藤枝和纸糊的三角型旗子。我从小就意识到那是庞大的组织工作,但是更感兴趣的是把纸旗拿下来收集够时,可以在家唱戏,衣服背后插着几面从桶里拿下的纸旗,很威风的样子,像看过街戏戏台上的将军那样。

到了晚宴上,喊标福物又是个好玩的过程。我总是心想:怎么一件普通的东西,比如一台脚踏车,一副麻将牌,或者一个米桶,在这样一个不断有人“一声两声三声”的晚宴上,物价就涨了好几倍。而标福物的人不是标得后马上付钱,一年后才轮到,他会不会经济拮据交不出钱啊。

那时歌台的外地表演者没有这么多,站在台前可以看到一些熟悉的歌台艺人唱着流行的歌曲,也算是看现场演出的机会了。

总是有一份熟悉感

对小孩子来说,那样的中元节就是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它不纯粹是课室里社会多元文化的读本,也不是歌台电影《881》之后对快要消泯的大众文化产生好奇。我们住在组屋,这样的活动就在家楼下,声量高确实会,但是我们没有去要求十点半过后不准发声。直接到楼下参与,也就成了这整个庆赞中元的风景之一了。

到了上中学,在家附近的中元会我没有参加的分儿,但是远远听到声音,总是有一份熟悉感。今天,中元节在新加坡仍然是一道风景,但不知道这些年过去,它是不是越来越属于某个阶层的活动,存在,却跟我们大部分人无关。

(作者为报业控股华文媒体集团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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