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爱:在槟城遇见九皇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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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到槟城游玩,碰巧遇上九皇爷诞辰,让我从不同视角去认识槟城,也多了解这个节日。

信徒从农历九月初一至初九庆祝九皇大帝的诞辰,有人认为九皇爷是劫富济贫的海盗,也有人相信他是被斩头的义士,因此九皇爷总是被帘子遮住,让信徒无法看见。为配合九天的庆祝活动,信徒们会吃素,庙宇也会有乩童起乩和游行等活动,最后一晚则到海边恭送九皇大帝回銮。

许多人都吃素

这期间,槟城处处都是一排排的黄旗子,上面写着“九皇大帝”四字,只要沿着旗子走,必定就能找到素食。摊贩会在路旁搭起帐篷,售卖各种素食版的槟城美食。

槟城是著名美食天堂,但当地朋友告诉我,九皇爷诞辰期间,不少著名美食摊位会转卖素食,因为那无可否认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可见这传统节日对槟城的影响力。许多槟城人都会在这期间吃素,就算不是九天全吃素,也会吃个两三天。

朋友也带我们到庙宇参观,除了有多位乩童在场,庙宇也会把一堆柴烧成灰,再由乩童们赤脚走火炭。

九皇爷对当地生活的影响究竟有多大?许多售卖非素食的餐饮店平常都挤满人,但九皇爷诞辰期间生意却较为冷清,有些索性关闭几天休息。凡靠近庙宇的路段,晚上都会挤满车辆。

那么多人都参与活动和吃素,是不是意味着许多槟城人都是虔诚的道教徒?朋友说,九皇爷诞辰对他们而言更像是华族传统节日,而不只是宗教节日。从小,他每逢九皇爷诞辰都会和家人一起吃素,虽然他不完全算是信徒,但或多或少对九皇爷有点认识。他说,庙宇的一些委员会成员甚至是非信徒。

新加坡也有九皇爷庆祝活动,参与的人有数万人,部长和议员也会受邀出席。然而,九皇爷诞辰活动似乎只停留在信徒圈子中,一般非信徒都不了解背后的故事,更别说参与庆祝活动。

从中了解本地历史文化

有人今年在本地著名论坛贴文分享本地庆祝九皇爷诞辰的16个九皇庙宇活动,然而网友反应冷淡,没什么人回复,让贴文人失望地留言:“哇!没有人庆祝这么大的一项活动啊?”要不是这次到槟城游玩碰上九皇爷诞辰,并有当地朋友耐心跟我们解释,我相信自己至今应该还对九皇爷活动不太认识。

像这种有宗教色彩的民俗活动,或许被许多人视为信仰活动而非传统文化,所以非信徒也就没必要了解。久而久之,这可能导致国人都注重各自宗教的节日和传统,却对其他宗教的传统完全不了解。

南大和国大的一些学者,前年已向国家文物局申请资金研究本地的九皇信仰,希望能深入了解九皇信仰在本地的历史和仪式。其实,了解习俗不意味一定要去相信,而是从中了解本地的历史和文化,要不然一旦深知这些文化习俗的一代人离世后,有千年历史的文化也就随之断了根,煞是可惜。

(作者是本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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