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慧纹:电车

每当去到外国度假时,我喜欢搭乘当地的公共交通工具,个人觉得那是认识一个国家、一座城市最实在也最直接的方法。因为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总是离不开巴士与地铁等公共交通,而那也是不必花大钱就可以体验到的一种入乡随俗。

最近去了趟香港,而乘坐当地的地铁尤其让我觉得这城市的节奏很快,特别在上下班的繁忙时段,就算不处在最中央的商业区,人潮还是一样拥挤,而感觉街上的人无论男女老幼,步伐都比本地人快许多。

仿佛置身异样时空

过让我相当佩服的是,在这座就算在茶餐厅用餐也讲求速度的城市里,还是保留了在今日社会中被视为缓慢的电车。看到电车从身边经过时,总让我想起张爱玲在短篇小说《封锁》里对电车的描述:“如果不碰到封锁,电车的进行是永远不会断的。封锁了。摇铃了。‘叮玲玲玲玲玲’,每一个‘玲’字是冷冷的一小点,一点一点连成一条虚线,切断了时间与空间。”

坐在电车里,仿佛置身在隔绝了外界与日常的异样时空,而站在街道上看着电车擦身而过,也有感电车为瞬息万变的城市增添了一道缓缓移动的风景。年轻一辈也许不知道电车也曾出现在新加坡,从1905年开始营运至1962年全面停止,被巴士取而代之。据了解,由于当时电车路线有限、复杂的车资结构,以及基础设施与机械上的问题等,逐渐导致电车驶入了历史。

可考虑让电车重现岛国

本地的电车,我无缘见证。我第一次搭乘电车其实不是在香港,而是在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外表古典、漆成酒红色的“35”号City Circle Tram的线路,几乎覆盖了墨尔本市中心商业区的主要道路,途经各大景点,供游客与市民免费搭乘,自由上下。对当地人来说,免费的电车服务无疑是一种公共福利,而面向旅客更无疑是作为城市的一种软性宣传方式。

大胆建议,本地或许可以考虑以这方式让电车再次重现岛国。然而,不必大规模营运或要求电车穿街走巷遍布全岛,主要是年长一辈能话当年,并且可以作为凭据,让儿孙一辈以及外地旅客,认识这段鲜少被人们提起的本地公共交通史。

(作者为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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