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鸣慧:共生

几年前,我第一次听朋友说起“鱼菜共生”的概念,当时只是听听,没有真的了解,但“鱼菜共生”四个字,就此让我留下了印象。

自然界本来就是一场共生之旅,物种之间互相依赖,共同生长,顺其自然就是彼此最美好的共处方式。“鱼菜共生”养殖法,其实就是这种和谐相处、互惠互利的模式。

简单来说,它就是鱼养菜、菜养鱼。水池里养鱼,鱼儿排放物经过微生物吸收,可以转化成含有养分的水,输送到蔬菜的根部,让蔬菜吸收营养,同时也把水净化,再输回鱼池,这样一来一往,巧妙地互相“供养”、共同成长,利鱼也利菜,它的好处不只是环保,更隐藏着一套为人处世的道理。

校园里的‘鱼菜共生’

几天前我到柔佛一个小镇,拜访在中学教书的同学,也到他校园的小菜圃参观筹建中的“鱼菜共生”系统。一大缸的水,鱼儿悠游着,教学老师亲手创建的种菜管子,整齐排列成一面墙,管子上一排小洞中,小白菜开始发芽成长,学生播下的种子,开始等待收成。学校设计这一门课,让学生走到户外,晒晒太阳,并体验从无到有的宝贵过程,别具意义。

这是该所学校新开办的“生态观光学科”中一个科目,听同学说起当初提议开班的缘起,我想何尝也不是为了“共生”。

小镇人口外流,学校不创新求变,将来生源会是个问题,再放大来看,年轻人都不愿意留下,小镇上纵有生态资源,也没有足够的人力与人才去开发。学校把未来的规划,纳入整个社区一起考量,期盼先播下种子,让学得一技之长的学生,将来或有机会留下,开发这里的生态观光,或相关行业,因为这样,学生与社区,就会像菜与鱼一样,共生共存。

鱼也快乐 菜也在长

这是学校踏出的一小步,未来路还长。记得菜圃里的年轻老师跟我们讲解时,说小白菜刚开始长出的菜叶容易枯黄,那是它还没有适应这个系统,待适应了,菜色就恢复翠绿,逐渐成长。这是生命的过程,挨过去了,春天就在眼前。

“鱼菜共生”系统里的水,日夜循环,不停的流,鱼也快乐,菜也在长。鱼与菜共处的方式,何尝不是人与人之间、企业与企业之间,或国与国之间的相处之道,只有互利,才能和谐共生。

(作者是联合晚报编辑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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