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佩玲:死机12小时

那是一次最漫长的12小时,我那向来运行顺利的舒适日子陷入了危机。

不必上班的周六早晨,我在没有恼人闹钟铃声的安宁中苏醒。和许许多多嗜“机”如命的人一样,我反射性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查看摆放在床边的某水果品牌的七系列型号手机。

手机屏幕一片漆黑。它睡得比我还安稳。请订阅或登录,以继续阅读全文!什么是早报订户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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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佩玲:死机1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