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have a vision for tomor, just believe, just believe(我们对明天有个愿景,只要坚信,只要坚信)……”
夕阳余晖,波光粼粼的海上,一个男人独自划着舢舨,在船桨起落之间,吟唱着这句歌词,而在不远处的码头,一群孩子正兴奋地挥着手,向他跑来。
这是1986年《新加坡,我为你奉献》(Count on Me, Singapore,以下简称《新》)问世时,电视播放的MV画面。
这首经典爱国歌曲,最近卷入版权风波。印度作曲人门多萨(Joseph Mendoza)称自己在1983年已创作类似歌曲,还振振有词地说有孤儿院的孩子在同年已学会这首歌,有250名孤儿可为他作证。
其实,这么多年来,《新》虽脍炙人口,但没有多少人记得歌曲的创作团队,或是在意它的创作过程。
因有十足把握,才能泰然处之
例如,歌手向洋去年演唱国庆庆典主题曲时,因被部分网民误会是印度尼西亚国籍而遭诟病。向洋当时除了澄清自己是新加坡公民,也指出《新》是加拿大人哈里森(Hugh Harrison)作词作曲的,借以说明我国的爱国歌曲原本就少不了外籍人士的贡献。
近日这场风波,源于印度学校师生的一段演唱视频,本无伤大雅,连我国文化、社区及青年部最初的反应也只是“模仿是最高的赞美”(imitation is the best form of flattery)。
但令人意外的是,部分网民却愤愤不平,批评当局没有以更强硬的姿态维护我国的爱国歌曲,甚至要求把此事升级至外交层面。
诚然,我国在知识产权被侵占时,须寸步不让地维护自身权益,但在此事中,当局显然是对于《新》是原创作品、不可能涉及抄袭这一点,有十足的把握,才能泰然处之。
随着风波发酵,参与创作《新》的哈里森和资深爵士音乐家蒙特罗(Jeremy Monteiro)相继发声。从他们的忆述中,我们了解到,这首爱国歌曲有多方参与、层层把关,创作团队的态度是严谨和负责任的。我因此同意,在此事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是新加坡在国家层面应采取的姿态,体现了自信和气度。至于个别创作者接下来会否通过法律途径,向侵犯知识产权者追究,相信他们也将自行斟酌,无须国家介入。
体现了歌曲的成功与不朽
往好的一面想,这场风波加深了许多人对爱国歌曲的了解。以《新》为例,它不仅创作过程一丝不苟,当年的宣传造势更颇为有趣。这首歌是由汽水公司星狮集团(F&N)当年砸50万元赞助的,1986年7月21日由150名学童首次在新加坡香格里拉酒店演唱。
《新》发布后大受欢迎,不到一个月已卖出7万3000个磁带,其中4000个磁带更是国庆日当天在国家体育馆售出的。
据当时的报道,上世纪80年代的英语流行音乐歌手如迈克尔·杰克逊,要卖出4000个磁带也要一到六个月。即便是华语歌手,在同个时间内也只能卖出3万个磁带。《新》的磁带到了1986年10月,即发布后的三个月,已卖出近9万5000个,足见其红火程度。
不论是当年的万众追捧,或是如今的齐心维护,都在在体现了《新》,作为一首意在激发爱国情感的歌曲,它的成功与不朽。
(作者为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