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人:下一个亚洲虎 越南的吸引力不只自由贸易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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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的外国直接投资在2015年创新高,今年亦继续快速成长;纵使全球经济不振,越南今年上半的投资额仍达113亿美元,较去年同期成长105%。大型自由贸易协定可以解释越南的部分吸引力,但越南还有一些更深层的特质。

1990年至今,越南的平均年成长近6%,仅次于中国,也让越南升格至中等收入国家。如果越南接下来十年能拥有7%平均成长,它就有机会追随中国与亚洲四小龙的脚步;但如果成长降回4%,就有可能变得像泰国和巴西。

越南最吸引人的因素,或许就是地理位置;越南紧邻中国、与中国海陆交通兼具,中国薪资上升之际,越南也成了显而易见的替代选择。此外,越南人口亦相对年轻;中国的中位数年龄为36岁,越南则为30.7岁。越南的人口势必会加速老化,但都会劳动力仍有许多成长空间;越南约7成人口居于乡村,中国仅44%。

不只有年轻人力 更有充足技能

拥有年轻劳动人口的国家很多,但政策效率能与越南相比拟的并不多。1990年代初期开始,越南政府就对国际贸易和投资十分开放,让外国企业有信心投资越南。越南与中国一样,以五年计画作为发展蓝图,其管理亦容许革新,让63个省份相互竞争。

越南的劳动力不但年轻,更拥有充足的技能。政府教育支出约为GDP的6.3%,较中低收入国家的平均高出2个百分点;部分政府的支出更高,但越南的教育支出聚焦正确,用于提升就学率与确保教育水准。

贸易协定也为越南带来相当多利益。越南可望成为跨太平洋伙伴协议(TPP)的最大受惠者,就算TPP没能成真,越南仍旧能受益,因为TPP已然展现了越南的能力。此外,越南正在与欧盟进行自由贸易协商,与南韩的自由贸易协定亦将于12月生效。

然而,越南眼前亦有许多挑战。过度投资带动不动产泡沫,2011年泡沫破裂,让银行背负许多不良债务;越南建立了一间“坏银行”来处理这些不良债务,但在向银行注入新资本方面进展有限,也迟迟没有让银行的运作现代化。

私人企业为成长关键之一,但越南在这方面不比中国。中国的私人企业,每1元人民币资产可以创造1.7元人民币营收,为国营企业的两倍以上。过去十年,越南私人企业的效率大减至0.7。

再者,越南虽有外国投资助益,却仅有36%的企业整合进出口产业;马来西亚和泰国则高达近60%。越南在部分领域亦太过高阶,例如,三星计画投资30亿美元在越南生产手机,但当地供应商能提供的原料和零件并不多;专家指出,政府必须协助建立供应链才行。

不过,越南已与世界银行合作,提出详细的国营及私人企业振兴计画。越南政府去年已出售超过200间国营企业的股份,今年7月更大胆前行,取消越南乳业公司(Vinamilk)的外资股份持有上限。投资人希望,此桉能成为后续改革的模范。

历经数年稳定成长后,越南已晋身中等收入国家,即将失去发展银行提供的优惠。越南有机会成为下一个亚洲成功传奇,但也需要勇气和决心才能办到此事。

(来源:《经济学人》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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