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之争下的中国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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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振华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弗里曼说,美国要赢得与中国之战,有三大优势,就是“移民、盟友与价值观”。

不错,从一战至今一百多年来,美国吸纳了全世界精英。因为地大物博,与所谓的自由民主与保障私有财产的“价值观”,吸引了更多的精英与富裕。不过,正如弗里曼文中所说,“移民”这一优势,正被美国人自己所摧毁。而中国,本身就人口众多,所以只要搞好教育,并不需要移民来补充人才。因此,中美这一项差距,不算重要。

至于盟友,世界各国虽都痛恨美国,但仍然选择与美结盟。除了美国的实力(尤其军事)令人不得不买帐之外,也因为“老百姓都是‘谁赢帮谁’的”。这一点,对中国来说只能是鸭子划水,深耕亚、非、拉,其他等待时机。

最后,最重要的,美国的价值观。这点中国确实比不上,主要是历史遗留因素。但问题是,美国的“价值观”自身也快挺不住了。因为美国的人口结构,在三、五十年内,必然出现“有色”与“白人”的优势反转,这引起了白人的恐慌,川普的出现,已经反映了这个趋势,而未来的情况只会更严重。

事实上,不仅美国,十九世纪以来席卷世界的西方式民主自由,在民粹浪潮兴起后,都出现了危机。因为在技术上,“民主”只能是代议制,而不可能是“全民政治”。而代议制,其实质就是一种利益均衡的精英统治。所以,“民主”虽以“全民作主”为标榜,但在实质上并非如此。所有非西方国家所以搞不好民主制,主要就是因为“饼不够大”,无法形成阶级与党派间的利益均衡与稳定的“精英统治”之传统,于是国家消耗于内斗。此所以欧美“先进国”乐于向世界推广民主,就在于既冠冕堂皇;又能在实质上使他国失去竞争力。

如今,由于网络与社群软体的出现,使得民粹有了新的发力管道,代议制很可能被摧毁,精英统治瓦解,稳定的社会将岌岌可危。如今,美国人也不得不承认其国内之分裂前所未有,其“制度优势”已是太阳西下了。

所以,时间对中国有利。中国需要时间来化解历史问题,来建立法治、搞好教育以及搞好资产配置(这是社会主义的强项);而美国国力的自然收缩后,“盟友”就会出现变化。中国要努力去做的是:在现代社会结构中,创造性地重建王道仁政的民主政治观与人权保障(所谓“中国式民主”)。王道政治的目标绝不是要战胜美国,而是在于,为人类社会的和平互助、长治久安,贡献力量。这才是真正的“中国方案”,而应该是全体中国人的努力方向。(作者为科技大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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