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保守学者承认错判朝鲜:求变有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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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尝试以“越南模式”的经济成就吸引朝鲜接受无核化,朝鲜会否受落意见纷陈,但平壤寻求经济变革并非无迹可寻——愈来愈多研究朝鲜经济的专家认为,朝鲜私人市场开始冒起。美国保守派智库“国家利益中心”韩国研究主任卡济阿尼斯(Harry J. Kazianis)接受电邮专访时承认,自己以往对平壤的见解“错了”,今时今日的朝鲜即使仍无人权和自由,但资本主义已经萌芽。

身兼《国家利益》期刊执行主编的卡济阿尼斯指出,时至今日美国人仍然只肯按自己构想而非本来面目来看待朝鲜,将平壤描绘成即将取得核阻吓能力以及不顾一切想用武力统一朝鲜半岛的纳粹式邪恶政权。他承认直至去年夏天,自己仍抱持这看法,但经过深切反思,以及考虑到现时外交努力倘若失败的后果,即返回“烈火和怒火”和核战威胁的情况,“我可以说自己错了”。

今时不同往日 平民苦困渐转好

他形容今时今日的朝鲜跟20年前、10年前甚至是5年前的朝鲜都非常不同,即使平壤显然仍无人权和高压,但仍可看到朝鲜社会出现细小但重要的变化。他说:“虽然步伐缓慢,但资本主义确实开始在朝鲜落地生根,可见诸全国各地的市集以至渔农业和其他工业,手提电话如雨后春笋,即使仍受巨大限制,平壤和其他地方的市民可以互传短讯,并浏览朝鲜版本的互联网。在金正恩看来有兴趣于重振经济下,这将是可能不止一代人以来首次看到朝鲜平民的苦困将见好转——这是许多美国人未能看到的一点。”

朝鲜官方经济数据并不透明,只能依赖专家推算,其中韩央行朝鲜研究部门的分析得到韩国政府和情报部门的支援,被视为相关权威。该部门的主管赵泰亨亦向彭博社称,虽然朝鲜国企疲弱,但非正式市场和私人企业家确实冒起,令经济推算更困难。曾任美国情报部门朝鲜专家的布朗(William Brown)则向《华尔街日报》称:“没有清晰信号显示这国家陷于麻烦”,他反而认为有迹象显示经济正在增长,至少是私人市场愈见重要。

“金正恩只对保政权有兴趣”

不过仍有专家对金正恩的真正意图感到怀疑。瑞典安全和发展政策研究所(ISDP)韩国中心主任李相洙向《大西洋月刊》称,金正恩也许可亲眼目睹一个国家如何在战火上恢复和发展经济,“但我认为金正恩只对越南身为共产国家如何维持政权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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