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泛民的三大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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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欧阳五

一场非常时期的香港区议会选举,令泛民沉浸在“大胜”的氛围和遐想中。而对于整个香港,只能用“惨胜”形容。选举有序进行,结果顺利产生,暴力暂时有缓,挑战仍然重重。

泛民的一些代表性人士,习惯于批评港府和北京,其实,有意无意间,淡化甚至忽略了自身的认知局限和误判。

民主是个好东西,但也不是万能的。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海啸后,国际社会对于西式民主有许多反思,拉美、中东、东欧、中亚等地,甚至陷入“愈求民主、社会愈动荡”的泥淖。

1997年香港回归后,泛民主派亦起亦伏。2014年占中运动后,不少人感叹香港民主运动进入低潮。今年6月爆发的修例风波,让泛民捡到了“枪”。很长一段时间,已很少有人关注那位遇害港女应得的法律公义。

在笔者看来,作为香港一股重要的政治力量,泛民至少存在三大迷思。

抗争之迷思。许多泛民政治人物,充斥着斗争思维,认为民主、人权是争出来的,争的愈厉害,得到的愈多,甚至为此可闹革命,不计方式、代价。近年来,更有将中共与中国画等号的趋势,借助媒体、网络等,散布暴政、仇共、反中的观点,对年轻人影响甚大。数月来,暴力活动重创香港,警方于理大检获的近4000支汽油弹令人震惊,截至11月29日5890人被捕,近四成是学生,更叫人惋惜。泛民团体态度暧昧,负有纵容暴力的相当责任。

凡事都有两面性。香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特別行政区。当抗争从“和理非”走向激进,不但冲击秩序、法治、“一国两制”,还有对香港民主空间、进程的反作用力。

普选之迷思。6.9(据称百万人上街抗议反修例)以来,一系列街头运动的“要价”极高,“五大诉求,缺一不可”成为口号,意在推翻特区政府。泛民中人多有附和,有人认为港府至少得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也有人提出“双普选”才是解决之道。然而,普选的“远水”未必能解“近火”。况且,多年前,正是泛民立法会议员的抵制,令香港错失了通过折衷“双普选”方案的机会之窗。

靠美之迷思。香港修例风波难平,暴力活动不断,美国是最大的外部因素。在学者看来,没有美国明里暗里的支持,风波不可能连月不息。这也正是泛民政治人物的一个盲点:以为美国是当今世界老大,中国会在压力下屈服。事实上,美国靠不住,历史和现实中,都有许多惨痛的助理裁判员。而且,中国综合实力今非昔比,不会屈服于任何外来压力。

无疑,香港仍处在前所未有的困难当中。不迈过2019这道大坎,何言香港未来和2047?

要摆脱困局,向死而生,唯有包括泛民在内的各方,回归现实面,放下心中的定见,以救赎的心态,共努力。

其一,向暴力说不。暴力对香港带来的破坏、危害巨大,之于经济、民生,之于法治、声誉,之于青年、家庭,之于港人免于恐惧的安全感,有即时的,也有滞后的。民意的逆转来得慢,但在进行中。当务之急,还是要向暴力说不,让勇武派退场。暴力活动愈早停止,愈对香港重建有利。

其二,需有大局观。当今世界变量多,中国发展正关键。香港当自强,做好自身事。应当看到,虽认知有差异,“一国两制”仍是当下最大公约数。唯有超越一派之见,放在国家、民族的大棋局中去思量香港何去何从,才能找到“一国”之本和“两制”之利的平衡点。泛民不应低估北京的战略定力和应变准备。

其三,包容与对话。尽管很难,但这绕不开。泛民和建制派,都在香港这条船上,都应做建设者,不必成为水火。颜色有蓝黄,也要明是非、分黑白。当一些人乞望的“棋子”成为美国的“弃子”,当港将不港、船翻覆了,香港没人会成为真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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