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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对中国的虚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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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观点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7月23日于加州尼克逊总统图书馆发表演说,声称要一改多年来华府对中国政策,采“不信任且要查证”(distrust and verify)态度,并呼吁盟友及中国民众联手改变中共的行为。

1971年基辛格秘密访华,为尼克逊翌年访问中国部署,被视为中美两国于冷战时期建交的起点。相隔近半世纪,蓬佩奥于尼克逊总统图书馆发表对华政策的演说,象征性自不待言。

蓬佩奥:摒弃盲目交往

蓬佩奥在发言中指出美国过去对华政策失败,形容中国已成无法控制的“科学怪人”,并扬言以后对华要采“不信任且要查证”态度。他指摘北京危害美国人民及繁荣,呼吁支持自由的国家以更新颖及肯定的方式引导中国改变。

乍看之下,蓬佩奥对华展露了非常鹰派的作风,尤其他的一句“过去盲目与中国交往的策略不会有效。我们不能延续之,也不能重拾这做法”。但除了姿态上扬言要一改过去半世纪的做法之外,蓬佩奥通篇演说其实没有提出具体“新招”。可以说,这些都只是外表强硬的虚招。事实上,亦正如前国安顾问博尔顿之爆料,特朗普政府根本不想与中国闹翻,所谓对华鹰派更多是形象上的塑造,是政治传讯上的策略。

如今对华鹰派既为美国朝野共识,加上特朗普选情因疫情之告急,由国务卿蓬佩奥再发表一篇语气上鹰派、用词上吸引眼球的演说,即使实际上是雷声大而雨点小,无疑都能收一定之政治果效。

中国并非冷战之苏联

另一方面,蓬佩奥的内容某程度上否定了美国单方面改变中国的想法,反而扬言会更支持中国人民改变其政府,及呼吁“自由国家”与中国以互惠互利的原则交往,共同要求中国透明及问责等。某程度上,蓬佩奥明白以美国的单边力量,根本不足以改变中国,此等呼吁某程度上便成为了这篇演说仅有之“实”。但讽刺的是,特朗普政府三年半以来都主张单边主义,开罪不少欧洲盟友,甚至向他们加征关税。此际发现未能独力压倒中国后,反倒要求他们协助,说服力只怕成疑。

再者,亦正如蓬佩奥在演说中承认,如今之中国与冷战之苏联不可比拟,如今之中国成为世界体系的重要一员,包括是欧美国家的贸易重要伙伴。“不是围堵政策。不要这样。这是前所未见的复杂新挑战。苏联与自由世界隔绝,但共产中国却在我们范围之内。”欧美与中国即使未到唇齿相依的地步,至少也是不可能轻易脱勾。新冠疫情的发展亦显明,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只会愈来愈重要,趋势不会逆转。故此,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阵营更应该在这个现实下,摸索与中国共处之道,亦即中国所言之新型大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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