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聚焦中产利益 思路贯穿内政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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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初的国会山庄骚乱,令美国引人为傲的自由民主体制(liberal democracy)蒙上污点,也令拜登政府未来面临更棘手的重建工作。拜登团队一直以来的政纲焦点落在如何重建美国的中产阶级,这思路不止是内政,还准备贯穿于外交,这点从其人事任命可见一斑。但问题是在美国民主体制面对的已不只是经济问题,更多涉及身份认同等价值观的争议,拜登政府显然不可能只靠重振美国中产阶级即可重建自由民主体制,但也许会是重要的第一步。

“中产乔”誓“重建国家脊梁”

从政生涯不时以“中产乔”(Middle Class Joe,Joe是拜登名字Joseph的别称)自居的拜登,在当选后的演说直言上台后要“重建国家脊梁——即中产阶级”。拜登在竞选政纲也有专门部分介绍如何“投资于中产阶级的竞争力”,包括10年内投资1.3万亿美元(约10万亿港元)于国内基建,同时在国内创造和维持有质素的中产职位,以及采取更聪明的贸易政策,支援国内制造业的小企业。

从拜登的言论和人事任命可见,强调中产阶级利益是内政与外交政策交织的议题。早在去年3/4月号《外交事务》发表的文章,拜登已强调重建国内民主和以中产阶级服务的外交政策。美国《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伊格内修斯(David Ignatius)近期跟多位拜登高级幕僚对谈后撰文,提到拜登及其内部圈子富于外交政策经验,但美国最迫切面对的问题却属内政,然而拜登团队确将内政放在未来施政重心,其一例子便是新上任的白宫国家安全顾问苏利文(Jake Sullivan)(见另稿)。他指苏利文一度更希望担任国家经济委员会主席,以亲自执行他有份为拜登撰写、名为“重建更好未来”(Build Back Better)的国内复苏策略。

《日经亚洲》上月文章也点出拜登人事任命如何体现对中产阶级的重视,拜登罕有延揽长年主攻外交政策的前国安顾问苏珊赖斯出掌白宫国内政策委员会,藉此作为国安和经济团队的联系。获提名出任美国贸易代表的戴琪也是这策略的一环,拜登明言贸易是其中产阶级导向外交政策的重要支柱。

中产职位流失 恐招另一民粹革命

自从特朗普2016年以爆冷攻下铁锈带州份的方式赢下大选,美国舆论开始更关注传统工业区式微造成的职位流失,如何成为民粹浪潮的动力。美国公关龙头企业爱德曼的行政总裁理查爱德曼(Richard Edelman)去年在《纽约时报》网上商贸论坛直言,许多传统中产职位流失是一大问题,故需要设立项目给予工人更必要的技能,“如果我们无法正确处理再培训(工人)的事宜,我们将会面临另一场民粹革命”。

然而,重振中产阶级不代表足以自动修补美国自由民主体制的伤口。布鲁金斯学会经济研究高级研究员索希尔(Isabel Sawhill)在国会山庄骚乱后投书《外交事务》网站,探讨拜登可如何重建分裂和缺乏信任的美国,直言除非美国人及其领袖能回答美国为何如此分裂,否则自由民主体制始终要面对威胁,美国软实力也会减弱。

投票动力反映身份认同危机

索希尔认为,许多美国人如今的投票动力更多来自文化价值观,而非经济上的自我利益或政策偏好,涉及美国的身份认同危机。她以前曾着书探讨如何回应经济的分裂,呼吁增加投资建立就业技能和职位、提高工资和福利等,但承认她如今知道要做得更多,例如美国需要采取更明确的工业政策,辅以地方本位的策略,以重振小城镇和乡郊社群。她又指出,研究显示特朗普在社区关系网络较薄弱的地方,选战表现较佳,故她建议要以政策促进美国民众的群际(intergroup)联系,培育跨政治和社会族群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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