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冠病时代的美联储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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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香港01

作者:倪文迪

本周一(22日),美国总统拜登宣布将提名联储局现任主席鲍威尔连任,而另一大热人物布雷纳德(Lael Brainard)则担任副主席。美国当下正面临着高通胀及货币宽松后收水的难题,各界都期望能从联储局人选中猜度出美国未来货币政策改变的节奏——加息无可避免,但具体时间表却可能对经济有很大影响。

鲍威尔是共和党人,而且在银行监管政策上向来与民主党经济学家如耶伦等有分歧,他获民主党总统拜登提名连任,分析认为拜登想藉此强调联储局政策的独立性,不受党派政治影响。从过去的经验可以看出,鲍威尔以至于过去多任联储局主席都并非所谓激进的现代货币理论者,在决定货币政策上向来是倾向于依据现实数据作判断。

谁当主席也许没有什么分别

市场喜欢以“鹰派”和“鸽派”区分联储局政策。自新冠危机后,鲍威尔对通胀极为容忍,强调通胀终会回落,以及在收水问题上不断表示“未到时候”,为他换来了“鸽派”的称呼。然而,我们不应忘记,他2018年5月接替耶伦任联储局主席后,在短短一年多间便加息四次,而耶伦在2015年后试图收紧2008年金融风暴后的货币政策,三年间也才加息五次,当时市场普遍皆认为鲍威尔是加息“鹰派”。

这反映了以“鹰”“鸽”的标签理解问题并非好方法。联储局不论作出任何决定,其目的都是要满足两个基本任务:控制通胀及达成最大就业。联储局个别官员对经济理解也许会有一点个人立场,但当到决定货币政策时,终归还是要回到这两个基本任务。鲍威尔至今对通胀的忍让及加息的耐心,主要来自于就业市场仍受到新冠疫情影响并未完全向好。

所以不管联储局主席是不是鲍威尔也好,只要这两个任务没有基本变化,面对这几年的经济变化而推出的政策也不会相差太远。

经济过度依赖货币政策

2008年美国面对金融危机,几乎就以放水强行挺过去,当时量宽所造成的多余流动性至今仍未曾回收,而息率亦于2019年在2.75%见顶。在金融海啸后,美国虽然对银行业加强了一些规管(讽刺的是在特朗普时代又被放宽了),但几乎并没有具体改革经济的方案。产业空洞化、生产效率低下(如鲍莫尔病)、成本上升、基建不足等问题几乎都没有解决。

2020年美国面对新冠危机,结果还是得与当年一样依赖货币政策去挽救经济,所不同的也许只是这次放水的速度比2008年还要来得快、来得多。但货币政策终非万能,应对经济危机和问题的能力有限。只是美元一直以来在国际市场享有垄断地位,联储局才有着远超一个国家央行的能力。

如果息率不断下行,联储局连降息挽救经济的能力将愈发收窄。而当放水引致通胀高企甚至滞胀,货币政策将陷入两难。而且,美元信任度也因为放水过度及美国经济实力下降而有所退减,最终削弱了联储局货币政策的影响力。因此,面对后新冠的美国经济,联储局的重要性显然不再如此那么重要,而美国也难再依赖放水拖延经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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