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鸣/报道 龙国雄/摄影 部分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趁胡军随北京人艺来新演出《原野》,本报记者独家专访饰演仇虎一角的胡军。以电影一炮而红的他,90年代以来演过上百部电影、电视剧和话剧,不乏大戏巨作,本不用再在话剧舞台上“折腾”,但中国确有这样一批大腕级演员,还是坚持登台保持话剧演员身份。胡军说:“我是从话剧舞台走出来的,时不时地回去是很正常的,但回去必须小心翼翼……所以回舞台一趟对我而言是非常大的一件事。”
人高马大的胡军走路飕飕有风,他来得比下午原定采访时间稍晚,但一进入在滨海艺术中心后台的独立化妆室,三两下完成化妆。没错,硬汉上镜前也化化妆,还没搞清他到底化了什么部分,已衣冠齐整坐定在记者面前。
“别急,咱们绝对有足够时间完成采访啊。”胡军一口洪亮纯正的北京腔,给记者吃定心丸,也像对自己精神喊话,他采访结束后得赶去北京人艺话剧《原野》的“演员读本”。
1968年出生于北京的胡军,算算将近50岁,1990年从艺,电影、电视剧、话剧加起来演过上百部,不乏大戏巨作,含金量高的奖也得过,按理说功成名就,本不用再在话剧舞台上“折腾”,演话剧既累又苦,耗时费日赚不了什么大钱,但包括胡军在内,中国大陆确有这样一批大腕级演员,尤其是中央戏剧学院(中戏)出身的学院派们,还是坚持登台,保持话剧演员的身份。
■这部戏让我有一种“宿命感”
“我是从话剧舞台走出来的,时不时地回去是很正常的,”胡军举重若轻,“但回去必须小心翼翼,不是随便什么戏都可以演,什么导演都可以跟,我是挑戏、挑合作者的,所以回舞台一趟对我而言是非常大的一件事。2000、2010、2016年,我三上舞台,演的都是《原野》,版本不同,角色相同,这部戏让我有一种‘宿命感’,是一种轮回。”
刚过去的周末,老东家北京人艺一票难求的场子上,这位男主角扮演陈薪伊导演版《原野》里苦大仇深的“仇虎”,他亮着嗓门,揪着眉头,露着胸肌,把小媳妇“花金子”迷得百世相随,把好哥们“焦大星”宰得义正言辞,把坏干妈“焦母”搞得家破人亡,最后,过不了良心和人性的关,卧轨自杀,完成了自我救赎,某种程度上,也是演了个英雄。
曹禺这部冤冤相报的“melodrama”,几个世代以来,在许多层面上让评论家和普通观众难以理解和接受,因此在话剧舞台上鲜少被排演,如同弃儿,胡军早年演出李六乙的小剧场版本时,曾言“演不明白,很伤心”,显然他此次抱着演透演爽的决心登台。“火力型”女导演陈薪伊在看完新加坡首演后兴奋直呼:“这是《原野》演出效果最好的一次!”
→谈《蓝宇》、电视剧“硬汉”和《爸爸去哪儿》,见第3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