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知名写词人小寒,从科学角度深入浅出的写词风格,奠定了她作词人的独特定位,作品如《双栖动物》《达尔文》《复制人》《抛物线》《夜盲症》,结合理性与感性,都是她的得意之作。
会将科学原理融入歌词当中,因为小寒大学念的是理科,还一路念到博士学位。
她说:“我写歌时会应用科研的逻辑,理智地分析整个情况,所以有像《无底洞》那样的歌词,‘没有好感再尝试也没有用,大多数人都相同,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脸孔’。”
小寒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修读理科,荣誉班主修微生物学,之后到研究院进修病毒学博士学位。
她透露:“我其实对文科比较有兴趣,但爸爸以前开渔场和胡姬园,给鱼儿及花朵配种,我从小听他分享这些故事,觉得科学蛮好玩的。”她也坦言中三选科系时,母亲说理科出路比较多,她就选了物理、化学和生物学。
她说:“中学时成绩还可以,上了初院就不行了,物理没有及格过,第二年就不念物理了。我是一个‘视觉系’的人,需要故事来帮助理解,我的科学笔记都是用画的,把科学原理像故事一样画出来。可是物理没有故事,是靠背方程式,所以我无法理解。”
A水准考试,她心想应该会不及格,但一个学长点醒了她。学长跟她说,“Keywords”(关键字),她终于悟出读书的秘诀,生物学考了A,顺利考上大学。
大学毕业后,她找不到工作。“我不会讲话,面试时不懂得‘推销’自己,都没有正眼看面试官。我的导师说,我这种性格应该躲在实验室。”
当了六年科研人员
在导师的介绍下,小寒到一所研究院工作,从事冠状性病毒的研究。她一边工作,一边写论文,用五年半的时间考获病毒学博士学位。之后,她到新加坡科技研究局(ASTAR)当了六年科研人员,研究肺癌。

谈到工作最困难之处,她说:“是看到结果。要经历很多次的失败,才有一次的成功,等待结果的过程要有耐性。”
将近12年的时间在实验室工作,小寒自认变得更封闭。“实验室就十个人,每天就碰到这十个人,我接触细胞比接触人还多。”
认识黄韵仁后 开始做音乐
小寒1996年认识了音乐人黄韵仁,两人开始一起做音乐。2002年她到ASTAR上班,仍继续写歌。
2004年,女儿出世,之后她和黄韵仁开音乐学校,开始难以兼顾家庭和工作。“我白天在实验室工作,午餐时间到音乐学校看看,再赶回实验室,下班后去接孩子,半夜才写歌,精神很不好,后来才知道自己患了慢性轻度抑郁症,2008年病情严重爆发。”
她发现自己更爱写歌,于是辞掉ASTAR的工作。辞职后,她仅有的收入来自给网站和报章写专栏,从四位数变三位数,还好丈夫扛起家计。后来写词工作越来越顺遂,音乐学校也开始有起色,她说:“我现在的薪水也没有很可观,但我找回清醒的脑袋。”

出世时险难产
小寒对病毒学深感兴趣,她说:“从事科学的人都希望对人类的进步有一点点的贡献。了解一个癌细胞,让其他人用这个知识开发药物,我觉得很有意义。”
她分享一个鲜为人知的事情,原来她差点难产!“我的胎位是脚在下面,头在上面,我妈是紧急剖腹。所以她在我小时候就跟我说,‘你差点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你要好好利用你的生命’。我觉得我活着要有功能,在实验室工作,我觉得自己很有功能。其实我会怀念那一段日子,有时候还梦到在实验室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