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出 更美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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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影评

人难免会想:如果我当年不怎样怎样,今天可能就会这样这样。

电影就可以将之具体化,实际地、形象化地把人生如果能重来,会是怎样怎样地呈现在银幕上。《机遇之歌》(Blind Chance)和《罗拉快跑》(Run Lola Run)就将人生可能会因小细节的改变而引向三种不一样的结局摆在眼前,似乎证明了,即使当年不怎样怎样,结果也未必就会如所愿这样这样。因为细节是有骨牌效应的,推向不同方向,自然会倒出不一样的情境。

接近“轮回、报应”概念

科幻惊悚类电影也延伸出类似的题材,例如《汪洋血迷宫》(Triangle)、《启动原始码》(Source Code)、《明日边界》(Edge of Tomorrow)等,主人公为了某个目的,一直不断地回到某一个时间点,想尝试改变过去以便影响未来。韩剧《Signal信号》也是走类似路线。

其实,这类以“循环”式(loop)的情节作为推展电影故事的手法,有点接近“轮回”“报应”等概念——现在的你所受之福或难,都因前世所造的孽、积的德所致。韩剧《不死神灵》,甚至《蓝色大海的传说》,都有涉及类似情节。各有前因莫羡人,借以劝解大家要多为善积德,就可以在未来享受更美好的人生。因此,上面所述的“循坏”电影与这类“轮回”的电影,皆有异曲同工之妙。

今年,这类以“循环”情节为故事主轴的片子,至少有三部,东西方都有代表,包括韩国的《一天》(A Day)和美国的《还有机会说再见》(Before I Fall)及《忌日快乐》(Happy Death Day)。在主人翁身上都发生了涉及死亡的悲剧,他们陷入了不断的“循环”当中,似乎命运给予他们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等无数次的机会,让他们纠正导致不堪后果的那一步错棋。

谈到这类“循环”情节的电影,无法不提到《今天暂时停止》(Groundhog Day),因为它实在太经典了。主角在反复经历同一天,并且尝试以各种方式度过当天后发现,最有意义的,莫过于善待别人和自己。于是他开始利用日复一日的时间去学习各种才艺,并且用来造福别人,成就了一个更美好的自己。

其实,有几个人的人生是能够重来的呢?所以这些电影在反复循环当中演绎的各种不同版本的可能性,不正是提醒了我们,既然机会只有一个,我们应该调整心态和价值观,务必让自己在那一刻做出最符合大家利益的决定,那就无所谓遗憾不遗憾了。因为在当下,我们所做的便是最恰如其分的选择。要是我们拒绝改变想法和观念,继续陷入负面的情绪和迷思的循环当中,重复着错误,反复用同样的思维对事情作出反应,一再的损人不利己,难怪人生要朝悲剧方向发展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我们的选择如同编织人生版图的千丝万缕,它最后会呈现怎样的完整图像,就看当下的那个念头。

在“重复”里注入“不同”

从创作角度来看这类“循环”式电影,导演和编剧必须要在“相同”中呈现“不同”的感觉和变化,以便持续抓住观众眼球。这和过日子具有相同道理——要如何在千篇一律的日子里注入趣味和变化,增添生活情趣和意义。每一天都一样,却其实不一样;“一样”的好,“不一样”的进步。如同西西弗斯,受罚推石上山,但每次到达山顶后,巨石又滚回山下,如此无止境地重复下去。

台湾乐团苏打绿在《未了》这首歌里,就用了西西弗斯的意象,强调重复的重要性:

“虽然反复却渐渐懂得,每一步都是自己的,不爱永恒,但求现在,真实活着的人生。”

想象很多必须年复一年重复的工作,如演同一出舞台剧的演员,如得不断完善技艺的匠人,只有了解“重复”的作用,才能实现更美好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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