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收养49只流浪狗 张毅代表人类向狗道歉

《狗狗伤心志》是去年金马奖竞赛片,由金马导演张毅(小图)导作。(新加坡华语电影节)
《狗狗伤心志》是去年金马奖竞赛片,由金马导演张毅(小图)导作。(新加坡华语电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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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马导演张毅,最为人熟知的身分是琉璃工房创办人,但不曾忘怀电影梦,暌违30年推出动画长片导作《狗狗伤心志》,他接受《联合晚报》电邮访问时谈到当狗爸爸的心得:“我要代表人向狗说对不起!”

原来他所养的狗有些是别人送的,有的是遭遗弃的,最高纪录在两岸工厂同时养了49只,现在淡水工厂还有5、6只狗,上海剩下3只:“我们在淡水的工作室,院子很大,收养了很多流浪狗,附近邻居也动不动送来一只,经常有些来了之后,已经怀孕,生下来,看着那些胖嘟嘟的小傢伙,又舍不得送人,就成了狗比人多的结果。狗多了,狗的故事就多,每个故事,常常让我想起Doris Lessing(多丽斯.莱辛)在她写猫的故事里,大意如此说‘面对这些猫,我觉得我应该代表人,向它们说抱歉’。面对我身边的狗狗,我有一样的感觉。”

凡狗电影必看

张毅刚开始对狗没感觉,别人送就养:“后来渐渐觉得我们这一代人对生命的态度,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我不能做什么,只能把这些故事做成动画,呈现出这样的时代。”

他说凡狗电影必看,但很少狗电影全然接受:“总觉得出发点多是市场,少了点真实。这让我愈发想要做一部狗狗电影,而这样的电影影像,只有动画才能完成。”

《狗》由四段人与狗一同走过喜怒哀乐的故事组成,主人翁与狗儿们偶然相遇,却在各种的意外和犹豫之间错过相伴,背后的无常与无奈,悲伤欣喜交集。

历经15年制作,他坦承做电影没有不苦的事:“看那些老导演,多半愁眉苦脸。因为电影常干的事,是硬要把梦的世界,在真实世界‘再现’,所以本质上,就是‘自找苦吃’的工作。”他说没动画经验,组织100多个动画工作人员并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根本就是很要命的工作:“100个工作人员,心底有150个想法。光是组成,就先让我精疲力竭。但是,我只是坚持要把心中的梦做出来。因为我不做,相信世界上不会有人做。至少,短时间内,华人世界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

《狗》去年入围金马奖最佳动画竞赛。会考虑再导动画吗?他说受到认可很开心,但是动画需要庞大资源,《狗》用尽了30多年来可以用的资源:“如果要考虑动画电影,我可能要说: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当跑的路程,我已经跑尽了,当守的信仰,我已经持守了。”

《狗》与他所导的《我这样过了一生》《我的爱》以及所联导的《光阴的故事》是本届华语电影节(详情上网www.scff.sg查询)放映片,问到如果观众只有时间看一部,会推荐哪部?他说:“每部代表作者对一个世代的反映。如果你只是看个故事,建议你看《我这样过了一生》,故事最完整。如果还有时间看一下《狗》,可以稍稍看到这个35年来,这个叫张毅的傢伙,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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