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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想象力的巅峰之作

1979年《异形》首次推出,凭“异形”独特诡异的形象与能力深入人心。(剧照/取自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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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影评

新加坡疫情阻断期延长到6月1日,保持社交距离的规定也更加严格。每个人都应克制“自由”冲动,尽量不出门以履行社会责任。也可借机把一些经典系列电影串起来刷一遍,温故知新。

《异形》(Alien)是科幻惊悚片中具有标杆意义的电影系列。1979年“异形”首次露面就凭其独特诡异的形象与能力深入人心。从不知不觉寄生于人体,到鲜血淋淋破肚而出,再到“见风就长”的快速成长,最后演化成浑身强酸的杀戮恶魔,整个过程不寒而栗地“引人入胜”。在它之后超过40年的外星生物电影中,基本上没有哪个外星生物的形象比它更加细致入微,令人胆寒。至于其蕴含的“异形—人—人造人—神”深层关系的启示录意义,更是异形系列电影“谁与争锋“的关键原因。

电影发展超过百年,各种类型精彩纷呈。“惊悚”是长盛不衰的一个片种。由于恐怖骇人的效果可通过灯光、音响、造型、特效等营造,任何一个环节的别具匠心都可能吓到观众而拉动票房,形成“以小博大”的投资效应,因此受到大量小成本独立制作的青睐。像是日本的《午夜凶铃》(Ring)就曾风靡一时。可如果加上“科幻”两个字,目前就只有好莱坞一枝独秀。

大导演Ridley Scott(雷利史考特)是异形之父。当年他力排众议推出的《异形》与1982年的《银翼杀手》(Blade Runner),一起奠定了他在科幻世界的崇高地位。但之后,雷导似乎更热衷于争取影评人们的青睐,拍出了1991年的《末路狂花》(Thelma and Louise)和2000年的《战斗勇将》(Gladiator)等叫好又叫座的佳片。

与此同时,他却将《异形》2、3、4集的导演席分别让给了James Cameron(詹姆斯卡梅伦)、David Fincher(大卫芬奇)和法国鬼才导演Jean-Pierre Jeunet(让-皮埃尔热内)。虽然风格并不统一,但几位优秀导演却合力构建出一个规模宏大又完整严密的异形故事体系。其中人类与异形,异形与生化机器人,生化机器人与人类之间错综复杂、纠缠不清的关系,把观众带入一个又一个爱恨情仇的情感谜团中。

前传带入人类“造主”角色

作为异形之父的雷导本人,并不满意后面几位导演对异形整体逻辑的调整,特别是让-皮埃尔热内将人性赋予异形的做法彻底“激怒”了他。于是,雷导于2012年回归,执导异形前传《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铁粉们自然欢欣鼓舞,推动该片取得亮眼票房。雷导再接再厉,2017年又推出前传第二集《异形:圣约》(Alien: Covenant)。两部前传圆满了异形故事的整体逻辑,梳理出异形的来龙去脉。“异形”看来只是被制造出的“工具”(目前暂时是这样,以后怎么发展尚未可知),可是它们凭借超强的基因优化能力,贪婪地吸收所有可能接触到的基因优势,一步步接近自己的“造主”,甚至将“造主”毁灭。

两部前传的核心人物是Michael Fassbender(麦克法斯宾达)饰演的生化机器人大卫(David)。大卫惊叹于米开朗基罗《大卫》雕像的完美,而把自己命名为“大卫”。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暗喻意味。人类为了让“造物”更好地服务自身,想方设法提高生化人的智力与能力。然后当生化人几乎和人类一样,甚至超越人类时,作为生化人“造主”的人类又会遭遇什么命运呢?

前传提出更为深邃的哲学问题:异形是怎么来的?人是怎么来的?如果人是被“神”制造出的,那么“神”造人是什么目的?

“异形”故事中的生化人有好有坏,前传中就是大卫和改良版Walter(瓦特)。瓦特看起来和大卫完全一样,甚至性能更为精良。然而到了生死时刻,改良版根本不是具备“自我意识”的大卫的对手。于是前传又留下一个悬念:具备自我改造能力的人类,是否有一天也可能超越自己的“造主”?

《异形》是科幻惊悚片中具有标杆意义的电影系列。

在它之后超过40年的外星生物电影中,基本上没有哪个外星生物的形象比它更加细致入微,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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