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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钟南山团队抗疫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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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抗沙斯英雄、传染病毒专家钟南山教授带领的团队,在医学预印本平台medRxiv上发布他们的抗疫经验。中国大陆的研究和其他国家与地区的研究结果差不多。

世界卫生组织刚在2月11日把2019冠状病毒疾病命名为COVID-19(Coronavirus disease 2019,简称冠病)。

中国抗沙斯英雄、传染病毒专家钟南山教授带领的团队,也刚在医学预印本平台medRxiv上发布分享他们的抗疫经验。

一般的医学或科学期刊都会在“同行评议”(peer review)之后才被接纳,成为科学性的报告。但同行评议需要两到八周,才能接纳。

冠病已打到来,钟教授决定先将结果公诸于世,以后过了同行评议后才再打算。

这是历来最大的一项研究,以31个中国省份,555家医院内的1099个病人来观察对象。

优点是比较全面化,也够平衡。以往在《新英格兰期刊》刊登的第一章,三个病人中,一人死亡。在《柳叶刀》期刊内的99个病人,有23%需要入住加护病房,当中10%的病人过世。但这两篇文章的缺点是研究的病人数目小,很可能偏差。

还有,他们都注重比较重症的病人,所以结果也会偏向严重方面。

打个比方,乙型肝病病人每年患上肝癌的机会为0.5%,在肝病医生看来,是个很低的数目。

每当我看肝癌病人时,我会找肿瘤病专科同事一起商量,但肿瘤科专科医生可能以为由乙肝引起的肝癌数目非常多。其实只是抽样误差。

最长潜伏期14天

这项由钟教授主导的研究说,在1099个病人中,病患的潜伏期平均是三天,最长潜伏期可长达24天。

这个24天潜伏期是个非常具争议性的数字,引起了很大恐慌。

原因是我国隔离病危患者的时间是14天,如果冠毒病人的潜伏期是24天的话,那我们便要重新计划部署隔离政策了。

还好,钟教授后来澄清,大部分病人的潜伏期是14天以内,他只有一个病人是24天,所以我国还是以14天为隔离的时间点。

这项新研究发现,原来14岁以下的病人占0.9%,也就是说,这个冠状病毒病毒可能不会影响小孩。

没发烧并不代表没被感染

其次,只有43%的病人在入院时有发烧症状。在入院后,88%的病人会发烧,这也说明以前我们所知道的,就是病人或带菌者不一定会发烧。我们现在靠量体温来筛查带病者,必须知道,没发烧并不代表没被感染。

其他症状包括:咳嗽68%,有痰33%,疲倦38%,呼吸困难19%,发冷11%,肌肉痛15%,恶心5%,腹泻4%。

可以这么说,冠病的主要症状包括:发烧,咳嗽,有痰,疲倦等,与伤风感冒并无两样。病人根本不能知道他们已患上冠病,就算是肺病专家或传染病专科医生,也不能立刻下正确的判断。

但当冠病病人作电脑断层扫描(CT Scan)时,有76%的病人会有异样,有白影或毛玻璃样斑块(Ground Glass Opacity,简称GGO)。

我中国医生朋友说,现在他每次看发烧或咳嗽的病人,便会先安排病人做电脑断层扫描,看看有没有异样。

病患淋巴白血球会特低

跟大多数病毒感染一样,病人的白血球会偏低,尤其是淋巴白血球会特低(82%)。36%的病人也会有低血小板。

在1099个病人中,79%有肺炎,有38%需要补给氧气。

还好只有5%的病人需要入住加护病房,死亡率1.4%。这是个重大发现,正如我国卫生部长颜金勇所说,大部分冠病病人只是轻微病症。

中国大陆的研究和其他国家与地区的研究结果差不多。

韩国2月9日在《流行病学健康》(Epidemiology Health)上刊登了他们首24个冠病病人的报告。潜伏期平均也是3.6天,没人死亡。

在香港,直至2月15日为止,共有56个病例,其中一人(1.8%)死亡。

我国直至2月14日为止,共有67个病例,没人伤亡。

冠病病患发烧持续超过一周

总括来说,冠病是个传染性高的病,病症与普通伤风感冒一样,但它的发烧会持续超过一个星期,少部分的病人会有呼吸困难的症状。

卫生部长颜金勇在2月14日记者会上宣布,以前凡是有发烧及呼吸系统问题的人都被送到陈笃生医院旁的国家传染病中心(NCID)做检查。但还是有过多病人,医生们不可能分辨出冠病及其他发烧病,这使真正患上冠病的病人延迟治理。

现在卫生部鼓励病人先到卫生部指定的家庭医务诊所公共卫生防范诊所(PHPCs),以受津贴的看诊费(10元)求诊。它的原理是普通伤风感冒通常在三五天痊愈,如果在五天后还未复原,那就应到国家传染病中心做进一步检查了。

这会减轻国家传染病中心的工作量,让真正有需要的病人获得快速的照顾。

反过来看,那些只是伤风感冒的病人则可在住家附近的诊所看诊,以10元价钱向受过卫生部训练的家庭医生求诊。

这是个双赢的政策。

国人也不应过于担心,万一不幸被感染,根据中国最新研究,受感染后严重到需要入住加护病房的机会只是5%,而死亡率少过2%,大部分病人都能治好。

个人卫生至关重要

最后,我们绝不能忘记防疫的基本事项,要注重个人卫生,常用肥皂洗手,避免到人多地方,如有不舒服,就不要外出。

从流行病学角度来看,这只是这场抗疫战争的开始,大家都预料在未来数周受感染的病人还会继续增加,我们还需国家上下同心,一齐应付冠毒。

(作者为伊丽莎白诺维娜专科中心肠胃及肝胆专科顾问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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