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渊沧:出国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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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之前,李显龙总理在访问越南期间,呼吁新加坡人要有冒险精神,敢于出国闯一闯,把握区域商机。

这是久违了的呼吁,20多年前,中国在邓小平南巡后,全面开放,那时候,大量新加坡人到中国寻找商机,政府也多次呼吁新加坡人敢于出国闯一闯。

中国是讲华语的国家,很自然的,一大批新加坡的华校生决定到中国闯一闯,实际上,冒险精神是有一点点被逼出来,因为他们相信精通华语华文的人在中国的机会会更多,当然,我也认识部分英校生也到中国闯天下,并开始苦学华文、华语,最后也很成功。

20多年过去,新加坡经济起飞,工资、生活水平达到世界一流水平,新加坡人的冒险精神也下降了,出国闯天下的呼吁也消失了,一直到近日,未来经济委员会才重新建议新加坡人必须走出国门,把握本区域存在的契机。

今日的新加坡,经济上已属于世界先进国之一。因此,经济发展速度自然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年年取得高增长,2%的经济增长率成了新加坡的新常态。但是,我们的邻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越南、中国……依然充满活力,非常活跃,海外的机会多得是,商机无穷,问题只是敢不敢,愿意不愿意往外闯?

不过,往外闯第一个条件是语文,文化的认识。要到中国闯,不懂华文、华语,要依靠翻译肯定会吃亏,你根本不知道翻译是否真正表达你及对方的意思。中国人坚持在中国签的合约以华文为标准,如果你看不懂是有风险的。今日,老南洋大学最后一届毕业生都已经接近60岁了,我在新加坡的中学与大学同学,超过八成退休了,真可惜。

中国如此,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越南、泰国……也如此,我们如果要到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闯,岂能不懂马来文、马来语?我发现比我年长一辈的新加坡华人的马来语水平相当不错,更有趣的是:当年新加坡华人也与印度裔的新加坡人以马来语交谈,马来语的用途相对的高,原因之一是对谈的华人与印度人都不懂英语,今日的新加坡,几乎没有多少人不懂英文英语,其他语文成了应付考试而学习,一些父母更因为子女无法应付第二语文的学习标准而选择举家移民到讲英语的国家,在这种情况之下的移民,不是出国闯天下,而是人才外流。

印度尼西亚是一个大国,有2.5亿人口,也是一个正在迅速发展的国家,肯定商机处处,印尼语与马来语相近,新加坡的确应该大力鼓励学习马来语。

(作者为退休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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