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丽:戏里的道理 人生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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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

中国经典名剧《天下第一楼》日前在本地滨海艺术中心剧院演出,我有幸观看,的确是部耐人咀嚼、引人回味、启人思考的戏。

《天下第一楼》是中国著名剧作家何冀平的经典名作之一,与《茶馆》合称“剧坛双璧”,也是继《茶馆》后演出场次最多的剧目,自1988年在中国首演以来,历经30年演出超过500场。

这也是《天下第一楼》第二次登上本地的艺术舞台,但距离1994年的首次来新登台,已间隔了超过25年,还好重新归来,否则我恐怕要错过这道难得一见的文化大餐了。

《天下第一楼》故事说的是老字号烤鸭店“福聚德”老掌柜生病后,原本将店里的生意交给两个儿子打理,但两儿各有所好,大的爱唱戏小的是玩世不恭喜好拳脚的纨绔子弟,闹得店铺入不敷出,老掌柜临终前成功将聪明又有谋略、深谙人情世故的卢孟实请到店里拯救生意。

生性聪慧的卢孟实上任后绞尽脑汁干出事业,终使得烤鸭店的生意转亏为盈,在三年后将烤鸭店改建成有三间门面的楼堂,更在10年内成为名噪北京城的烤鸭店,被称为“天下第一楼”。

人性的刻画令人着迷

故事如果只是如何做好烤鸭店的生意当然显得枯燥无味,但围绕烤鸭店铺展开来的故事和人性的刻画才是这部戏最令人着迷的地方。戏里的卢孟实是成功的生意人也是成功的“老板”,他对外左右逢源,对店里的伙计虽然严厉但是非分明,也能体恤员工,深得大小员工的爱戴,让人看到一个成功老板的典范。

反观两位少爷仗着自己是店主,白吃饭还嫌不够清闲,整天指骂卢孟实中饱私囊,要和他争夺财权,任意从店里取钱花钱,甚至要带走在店里服务一辈子的顶梁柱服务生,可怜那服务生最后在端盘送菜时不支晕倒,终其一生,也算是鞠躬尽瘁。

烤鸭店的头手罗大头也被发现藏有鸦片,但在场的两少爷相互推卸责任,困难当头推卢孟实出去担待……经历了一系列风波后,卢孟实看清人心世事,留下“桌前推杯换盏,盘中五味俱全,人道京师美馔,谁解苦辣酸甜”的对联后悄然离去。

故事并没有交代烤鸭店的最终命运,但不难想象少了掌柜、头手和招牌服务生,这烤鸭店难逃没落的命运,更何况是两个不长进的少爷接管?结局留待观众去慢慢思考,我是观众之一,在这里说的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关门大吉吧。

大时代背景下的人性在这部剧里被刻画得淋漓尽致,我想卢孟实如生在现今社会,以他的才干肯定是被人拉拢的主管,或者他早就自立门户,在福聚德对面开家烤鸭店和它打对台,狠狠教训那两个玩世不恭的少爷。

做人、领导他人和待人的道理虽都在戏里,但这些恰恰也都是人生的哲理,发人深省。

谢幕时,导演顾威说希望不用再等25年才重登新加坡的舞台,我的小小心愿也是这《天下第一楼》能常常登上本地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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