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渊沧: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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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网上疯传一张在西安北站拍摄的相片,相片上是地上的一条黄色线,上面用华文写:“请在一米线外等候”及英文:“Please Wait Outside a noodle”,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笑话?道理很简单,负责人完全不懂英文,可能是通过网上的翻译而得的英文翻译。

只有两种方法可以避免这类笑话、错误。一个方法是自己好好地学习另一种语文,另一个方法是不提供翻译。前阵子南洋理工大学食阁不准使用华文的一个可能性就是负责人完全不懂华文,负责人可能是非华族或完全不懂华文的华人,新加坡的确有不少华文水平很低的华人。

数十年前,新加坡华人可以选择送子女进入华校或英校,结果,培养出了3种华人,一种华人华文很强而英文很弱,一种华人英文很强而华文很弱,当然,也有华文与英文都很强的人。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新加坡统一语文教育,所有的华人学生一定得学好英文及第二语文水平或第一语文水平的华文,如果父母与子女在家讲华语,子女的华文水平自然比较高,可以选修华文为第一语言,两个第一语文,是真正的双语人才,但是,如果父母之间讲英语,在家中以英语为母语,对在学校学华文华语都可能感到困难,这些以英语为母语的家庭,子女的华文往往达不到第二语文优良的水平,影响了升学,有些父母也为了子女的前途而选择移民海外,澳洲、新西兰、美国、加拿大、英国……这些讲英语的国家成了这批人的选择,据说澳洲的柏斯住有非常大量的新加坡人,留在新加坡而完全不懂华文的人,不论是华人或非华人,很自然地会尽量少用华文,以免闹出西安北站的笑话,闹出“读”变成“渎”的风波。

长远而言,我们的确很希望所有的新加坡人都能掌握两种语文,相当水平的掌握,而不是“Please Wait Outside a noodle”的水平。

我有一个建议,希望新加坡政府研究研究,我认为那些在家中以英语为母语的孩子,他们学习英文的机会很多,英文更是拼音文字,只要会讲,就多半会写,因此,那些一出世就在家与父母讲英语的孩子入学时应该强制加强华文华语的教导。他们在家中没有机会讲华语、用华文,一定得在学校中加强,才能达到一定的水平。

中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崛起,我估计20年内中国的GDP会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如果新加坡的下一代的华人无法掌握华文华语,会很吃亏的,到时候,强大中国的中国人会看不起不懂华文的新加坡华人。

(作者为退休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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