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来水:加拿大追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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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

在多伦多那几天,我一直在寻找枫红!来之前,住在这里的友人就不断提醒我们,10月中旬这个时候来,正是赏枫季节,千万别错过。

的确也是,加拿大是出了名的“枫叶之国”,秋天来加拿大,不赏枫那来做什么。

飞机落地那一晚,从拿行李到入境,花了不少时间,也因为晚了,没有机会见到枫树和枫叶。

第二天一大早,由于时差关系,睡意全无,便穿了件御寒的寒衣,往所住宿的公寓外蹓跶,想看看这里的枫红景色。户外是一个民居小区,屋前和路旁都栽种了好多树,当然少不了枫树,但是怎么看都还是绿油油的,没有染黄变红的感觉。

深秋枫树为何不变红?

友人也不太理解,现在是进入深秋时候,枫树为何还不变红?是气候关系吗?我们到的时候,气温还不错,接近20度左右,大白天的中午,气温还上升到20几度,据了解,像这样的暖和气温,枫树是很难变红的。跟当地居民闲聊,他们都说,往年这个时候,枫树一般都是红彤彤的,至少也已经染黄了,不会如现在那样,依旧是绿油油。

第二天随友人的儿子驱车到尼亚加拉大瀑布,一路上也看不到多少枫红,偶尔一闪而过,会看到几棵稍稍染红的枫树,散落树林间,马上有惊喜,但还不是那种整大片整大片红彤彤的枫林景色。我想大老远从新加坡来到多伦多,却看不到枫红园景,多少有些扫兴!

第三天早上,我们沿着安大略湖畔散步,看看这小时候地理书上读过的大湖景色,同时寻找变黄染红的枫树。

结果没有让我们失望,走过有百多年历史的汉柏河桥(Humber River Bridge)不远,我们终于见到一整排的枫树,约有整十棵,不是很高,10来米左右,颜色却不是我们心仪的那种,比较像猪肝色,我想会不会是不同品种的枫树,但我们已经很高兴了。

真正让我们见识到枫红,还是从多伦多往魁北克市北上旅游的那一段行程,途中还经过多个城市:京士顿、渥太华和蒙特利尔。

花色枫海如入仙境

旅游车就沿着著名的圣劳伦斯河边的一条枫林大道,一路笔直北上,两旁是广袤无际的田野和枫林。或许气温随着北上越来越冷的关系,大道旁的枫林,犹如绽放花朵,遍野都是红黄相间,斑斓一片,此起彼伏,错落有致,非常好看。不禁连声赞叹:这么好看的枫林和秋景。

有一次,旅游车停靠途中的一个休息小站,刚好附近有一大片枫林,全车的人欣喜若狂,纷纷下车入林寻枫。那些枫树雄伟高大,全部已变了颜色,形成花色枫海,漫步里面,犹如进入仙境,不舍得走出来。

手握掉落的红色枫叶,那一刻,我不其然想到日本的樱花。日人对樱花有一种特别的眷念和情意结,总感念樱花花期短,生命短暂,因此在它枯萎消失前,总要来一番追怀,坐在樱花树下,喝酒对歌,捉住那短暂凄美瞬间。

其实,枫叶变红之后,也要结束它的灿烂秋天旅程,因为冬天来了后,枫叶也都会枯萎掉落,不过在加拿大那些天,我没有见过加拿大人呼朋唤友或一家大小,坐在枫树下给掉落的枫叶感怀抒意。反倒是外来的追枫者不计其数,这次北上魁北克的追枫团,倒有好几团,大家同车追枫赏枫,成为旅途一件乐事。

但这不能说加拿大人对枫叶没有感情,相反的,加拿大人民对枫叶是有深厚感情的,这从他们把枫叶作为国徽,在国旗上绘上红色枫叶,可见一斑。这或许只能解释,加拿大人和日本人民族性格的迴异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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