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制作品《229明天见》的记者会上不见他,我正纳闷,不久就传来上任不到一年的张龙敏,上周突然宣布辞职,成为历来最“短命”的新传媒戏剧部主管。


继郭令送24小时闪电辞职,袁树伟低调辞职,张龙敏发电邮给同事告别,已经算是“高调”了。不过三人一样对记者要求访问的信息“不闻不问”,这点倒是风格一样,也不禁让人好奇,新传媒是怎么了。这个位子真的不好坐?坐这个位子上的人,怎么都做不好?


也因为都走得低调、仓促,让感觉一片迷离的外界忍不住猜想,是不是都因为工作表现不好,所以“被请辞的”。大概也只有这个原因,所以也就“不便”受访了,除非是决定和雇主撕破脸。


“当家就是赢家”


张龙敏当下不回应(一天后才答复)我的询问,我也不意外。早在4月红星大奖颁奖礼,他的电视剧《卫国先锋》拿下五奖,我曾在报道中指出,《卫国先锋》即使播映期间引起不少恶评,仍获得最佳电视剧奖,并成本届红星大奖大赢家,被外界质疑“谁当家谁就是大赢家”,令人想起袁树伟前年《志在四方Ⅱ》饱受恶评,仍夺最佳电视剧奖,并成为该年得奖最多的大赢家。


就这点,我看到的是,高层位子换了人,但“当家就是赢家”的文化没有改变,无法让人感受到新人新风貌。


任期不到一年,很难说有什么建树,与其称赞资源多受瞩目的《卫国先锋》,我反而觉得张龙敏的另一部小品《回家》,资源少却取得年度五强的收视,也让女主角洪凌更受注意,这点更值得一提。


好导演不一定是好主管


此外,我就再也举不出什么亮点了。许多人认识张龙敏,是因为他得过10届最佳导演奖——当然,也有人质疑这样的垄断多少显示其他人是如此“不济”,这点客观来说,他确实有一定功力。但是好导演不一定是好主管,大家一定明白个中道理。有圈内人听说张龙敏曾公开说他不看韩剧美剧中国剧(可惜他不受访,无法听他亲口回答),而质疑一个这样的主管,能如何带领本地剧走入新天地,跟时代接轨,跟外地竞争。


这个问题其实让我好奇,当初选他出任的高层,知道这一点吗?维持决定又是基于什么理由的呢?


张龙敏离去后做什么,会不会像郭令送、袁树伟一样,在茫茫人海转身,就彻底销声匿迹?他对外保持神秘,我也没太大兴趣。我比较关心新传媒接下来的发展。


其实,这个岗位的重任在前瞻,监制们如果有能力,日常运作是不会受影响的。有知情者说,张龙敏离开前,把心腹都升上来了,接下来他们如何对本地剧做出贡献,大家不妨拭目以待。至于他的位子,有传新传媒总裁谭乐琼曾在港台待过,或许会从那里物色主管人选。


张龙敏的消息一出,引起本地娱乐圈关注,毕竟这里只有一台,不过我看到的网民反应相当冷感(在电视台和本人的社交媒体上留言者也以泼冷水者占绝大多数),担心本地剧发展的人,有理由相信,已经没有多少人(尤其是年轻人)关心本地剧了。这,就是接下来新任戏剧部主管要面对的艰巨任务,祝他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