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长时间业主和经营团队的不一致,才让莱佛士酒店有这样的幸运,错过了现代化潮流的建筑趋势,迎风而立,以不变应万变,守候世界!


日换星移,新加坡莱佛士酒店在岛国一片翡翠中冰清玉洁,无论是白天如鸟笼般透风明亮,还是夜晚华灯初上像镶了钻石的珍珠晶莹透明,一个多世纪风雨飘摇,依然优雅内敛,历久弥新,在经过两年半时间的翻修后,在新加坡开埠200周年之际,莱佛士酒店于近日正式宣布重新开放。


普利策奖获得者兼小说家Malraux曾说道,“永葆青春,入住莱佛士酒店客房,是人生两大顶级乐事”,他1949年第一次下榻莱佛士酒店,后成为酒店常客。


英国著名剧作家、小说家、作家毛姆于1960年最后一次入住莱佛士,而首次入住是在40年前。酒店套房珍藏有毛姆写的一封私人信件,并且允许我们用他的名言:“莱佛士酒店代表着异域东方的所有寓言。”


我记得第一次到莱佛士酒店喝下午茶大概在1995年,当时应共同主持节目的焦姣姐之约来到Tiffin Room,那种纯白之境和慢吞吞摇动的风扇有种一脚踏入另一个时代的感觉,时光倒流,自己最好穿上维多利亚时代的裙子。


想起母亲好友年迈夫妇旅居旧金山多年,只要说起新加坡莱佛士酒店,眼里就泛着光,笑盈盈,回忆在那里度过的分分秒秒。而酒店的这种魔力,不仅对普通人,而是多位名人为她倾倒。建国之父李光耀先生在此举行了婚礼,九年后他便成为新加坡总理;伊利莎白泰莱和麦克杰逊在1993年共同入住,她另一次入住是在1957年;毛姆曾在1921年、1926年与1959年,三度入住莱佛士酒店,还住在同一个套房。套房的房号从原来的78号变成120号,后来又变成102号。现在,这个套房很受日本游客喜爱。毛姆经常到酒店的酒吧Long Bar,喝上一杯“百万元鸡尾酒”,即后来被称为“新加坡司令”的鸡尾酒。他的短篇小说“The Letter”(《情书》),描写发生在马来亚的情杀案,他把“百万元鸡尾酒”也写入情节中,变成书中人物——辩护律师之妻的得意之作。


在新加坡弹丸小国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莱佛士酒店能拥有这么大的面积和多处写意的热带花园不能不说是一种奢侈,漂亮高阔的回廊,温馨独特的花园,古朴优雅的喷泉,露天热带酒吧,每个地方写意宽敞,幽幽绿意,大量空间留白,而房间也是以回廊式的三层楼建筑,这在今天主要以高楼为主旋律的酒店建筑模式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开放式维多利亚建筑让人觉得既充满热带风情,又伴随着一种慵懒轻松,同时她纯净的白色配合着夜晚迷离灯光,又那么高雅有格调。


在一次和记者的交流中,更证实了我们的猜测!莱佛士酒店历经130年风雨,经过多年的业主更换,之所以能将古迹保留得如此完好,主要是和业主历史有很大关系。


我们所熟知的亚美尼亚四兄弟其实很久以来是二房东,真正的业主当年有个严格奇怪的遗嘱,就是要等自己最后一个孩子过世20年后才能转售地产。


正是这个原因,酒店到上个世纪60年代初才能转手,而一度本地华侨银行又在竞争中输给了马来亚银行,也许长时间业主和经营团队的不一致,才让莱佛士酒店有这样的幸运,错过了现代化潮流的建筑趋势,迎风而立,以不变应万变,守候世界!


拿本书去莱佛士是很好的选择,安安静静,与世无争,听竖琴喝咖啡,或是随意在各个回廊里走走,偶尔读读墙上的历史。大概每个来这里的人正是喜欢这种历史感和与过去的一种对话!


有件事有趣,酒店的白色漆十分特别,是立邦漆为酒店特制,一种特别的白色,酒店更雇用多名油漆工,随时看到墙壁上有污迹就要粉刷修补!更有趣的是,我觉得最好穿上白色或乳白色去酒店拍照,纯净一片,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