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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碰到他 “她城”三部曲之蔡健雅

若你在城市人群中碰到蔡健雅(《若你碰到他》专辑封面无字)。(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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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城”三部曲将从“女声”中,发掘华人流行歌曲里的“城市”——以观察者的姿态窥探那一瞬间寂寞拥挤的城市。

从新加坡到台北,再远足世界各城;从环球国际(前身宝丽金)唱到华纳,于亚神遨游再归返环球的怀抱;从代唱他人的小情小爱到唱作自己的人生观——她是蔡健雅。

Let's Get Together 凡是蔡健雅的曲作皆有共同特色——记忆点强的旋律及不断重复的语气助词。《精彩》的暧昧竞逐在蠢蠢欲动的编曲及唇唇欲动的“嘟”中进行;《过动儿》则配搭拍掌声和“呐”呈现热恋中的女孩。《离线地图》以“步路度目”为尾的词组制造于城外公路旅游的画面。

Just Say So  她的创作特点亦突出于其慢歌。《靠边停》反复呢喃“呜”——模拟另一半哭泣的假象,也衬托歌手“让爱靠边停”的酸楚。《二手烟》句句比喻精辟,又以“啊”作为每句副歌开引仿若蔓延的烟,诉唱恋人分手后情感依旧。

Make It for Real 在电子舞曲的包装下,《舞步》交换使用发音相似的单词“beating” 及“bleeding”制造听力上的错觉,以表示进退两难时交织的情感。《沙滩》有别于陶喆原版编曲,先取环境声再渐进音乐,而浪声似乎有能力将“only blue”的郁闷心情轻抚为“有点blue”。蔡健雅的创作特色看似城市生活般千篇一律,却各具异彩。

Carousel 《不知所以然》是蔡健雅的处世风格:做事无缘由,也因而自由。歌曲运用3/4拍音乐,加上对照强烈的歌词,营造不确定、分裂的感觉。而《化学实验》理性分析了爱人的方式,风格却尝试流行摇滚并添实验性元素,极具胆量及突破性。

Back Into My Life 她也尤其执念。“I Do Believe”由姚谦作词,他在“I Do”为宣誓词的基础上加了“Believe”(相信)。即认为应该发生的事却没发生,预设了结局。《思念》全程仅由一把吉他及歌声撑起。思念乘着“剪断了线”的风筝,又被“推进个黑暗的房间”:一部分“随风而飞”,余下的“闭上了眼”就将你包围。《菲林》则“用八厘米/记忆冲洗”将回忆画面交叠成蒙太奇。

More Than Anyone 这些储藏心内的记念可引发负面情绪。《贪图》的四段主歌中,小寒作词阐述四种孤独的面向,逐渐向第二副歌堆砌再爆发点出“谁不贪图/幸福”。《活着是最好的死亡》运用电子编曲使听众置身森林流浪,而歌词不避讳禁忌,将活着所承受的渴望及迷恋视为崩溃的妄想。届时,你持着《坠落》还是《自由落体》的心境?

Never Before/Friends 事到尽头只好舍得放手。“Letting Go”为现在式进行态,表面上已分手,却得学着愈合,调整心态。趁机追寻写在《便利贴》上的理想,随心所欲“环游世界/去看世界每一个角落”,在《看不见的城市》中游走并“自我慢游心里各面层次”。终究有日能说“Goodbye & Hello”,率性挥手告别过去且大步前往自由。

See You Again 《下一次爱情来的时候》不疾不徐地道出恋爱心得:“冷静对待……慢慢去爱”。继续在城市忙碌,与无数个《谁》擦肩而过。但每个人渴望“True Love”,找到那个让他们感觉“不需要再躲”的人。

Game With Fate 蔡健雅也少不了俏皮且个性的一面。《伸伸懒腰》像晨运音乐轻松耐听,用逍遥自在面对生活诸多不如意。她对人事物的态度明确表达在《女人的说法》:“不是你怀中的吉他”——她有自己的想法。《天使与魔鬼的对话》则坦诚内心部分,乐器音轨多重且丰富,完整构造城市人复杂的内在世界。

Key to Happiness 当你在泪水积成的海城中挣扎求存,紧紧抓住《救生圈》仰头喘气。然后 “Keep Breathing”。

注:题目引自蔡健雅同名专辑《若你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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