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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良:一览无余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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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图/pex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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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某天,我去乌节路的诊所做例行复诊,做完之后走出大楼,来到乌节路的某个“观察点”。

站在那儿,我无言以对。放眼眺望这疫情流行期间实施了阻断措施的城市中心──那一览无余、具有宽阔纵深的沉寂景色,那没有了人流和喧嚣、被抽空了内部生气的黑黝黝商业大厦,那四处布置的敦实围栏和严密拉起的封锁胶带,那一家家放下了铝合金门帘的街道店铺,那空旷清寥的广场和人行道……整整有两三分钟,我的大脑Pause,眼中所见,化为停格的黑白电影画面,长镜头里,远处车辆稀少的十字路口,依稀有个人骑着脚踏车,朝未来的方向离去,渐渐化为一个模糊的黑点……那会儿妻子在我身旁保持1米距离,我俩面面相觑,仿佛一下子体会到,生命中少掉了许多东西,又多出来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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