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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介:信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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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i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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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踏步信息时代,人人手机在握,弹指间音容具见,不再劳烦诸君以笔墨寄诉衷情。大潮不可忤,鸿雁传书、尺素札翰往还的方式即将一去不返。

升中一那年,父亲给我下达了一项新任务――给远在海南岛素未谋面的祖父写信。过去给祖父捎去的家书,都由父亲执笔;祖父的回函,也都由父亲以方音念给母亲听。自三年级开始学习作文,我对它一直心生排斥,主因是脑袋空洞无物,为文造情的本事没学上手,面对命题,也就胸无点墨了。往往作文课折腾了半天,仍熬不出三言两语,懊恼得跺脚催尿急。那十余年课堂上的书写作业,我的分数多在六十三四徘徊,过七十是凤毛麟角,跌出六十,不时有,难过五分钟便恢复随遇而安的状态。父亲当年在家乡高小毕业,能提笔写字,捧书读文,算是老天爷的恩赐了。在小学文凭能框裱厅堂挂的年头,我升读初中,父亲但觉门楣曙光在露,因此给遥远的祖父写信一事,他的期待值高,对我压根是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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