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不明确的模糊。”——创业学第一堂课,从专业领域聘任的教授,用英文在偌大的白板上亲笔写下,开宗明义。十多二十年前,这门硕士专业,还没在全球红红火火。
“创业学,能学吗?”屡次创业成功的教授提出了第一个矛盾,然后慧黠幽默一笑,“既然你们已经坐在这里听我讲课,只能拥抱去学,自己找答案啦!” 课末,他又打破了另外一个思维误区——“创业学,不单指去创业,它是一种无懈的热忱,能拥抱不明确的精神,打破固有思维疆域!”首堂课,充满了美式轻松活泼的逗趣,热闹非凡,犹如亲临一场曼哈顿摄影棚拍摄的脱口秀。笔者中华文化脑云里不断腾出:“不就是无常是正常,变是永恒不变吗?”
后来一次餐会闲聊,一位法国同学耐心地向笔者分享她对企业家“Entrepreneur”的文化理解。 “Entre” 字根是拉丁文,含有 “之间、中间” 的意思;“Prendre”则指 “从事、承事”某些工作,可以追溯到13世纪就开始在法国使用。“Entreprendre” 原为动词,泛用于承办戏剧制作。一直到1800年,有位法国经济学家才首次换做名词“Entrepreneur”使用,指愿意承担风险去承事,介于资本与劳工的中间人。
同学是巴黎华裔二代小妹,移民父母在市中心开着中国快餐店,养活了一家六口。她是家中最小,会说带法式口音的广东话,浑然就是个巴黎贝拉,法式东方美少女。在欧洲法国土生土长的她,更喜欢美国无阶级的平等自由,还有琳琅满目的创意创新,各种实惠价格的时尚品。
若干年后,笔者为教一位上海朋友念这词,灵机一动,用了中文音译——“安坐不能”。在机遇、资本资源、人才之间,帷幄的中间人,须要承担九死一生的风险,去创造创新经济曲线,不能安做,更不能安坐不动。上海朋友说:“哦,我明白了,就是落后就要挨打!”那年的马云正带着所有管理层,在全球次贷金融危机时,大摇大摆去了冷飕飕的硅谷探究,也去了西雅图与亚马逊会谈。当时,就是云计算科技市场化初萌期。
大时代颠覆性的巨变期,往往有阵痛前奏。两年前,笔者刚过30岁的小表弟,毅然辞去律师五位数的高薪,以减半薪资,加入金融科技初创企业。他大学还没毕业,就被著名律师行聘用,几年专业生涯,几乎天天十几个小时打拼。
“我现在不做这个选择,继续学习,以后或许就更没有勇气去尝试了。”愿,小红点有更多愿意安坐不能的动能。学创业学,拥抱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