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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基:诗歌教育

新科诺奖文学得主、美国诗人露易丝·格丽克,喜欢从空白处看到更多的诗意。(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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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自小的家庭很强的文学诗歌教化,从民族的个人智慧到宗教的闪耀引路,顿让智力未开的小孩食髓知味,提早成熟。

今年的诺贝尓文学奖冲着遮天盖地的全球大瘟疫揭盅,意义非常重大,至少人类最珍贵的普世价值之一,对于人类世界中的某类标榜性人物,继续给予及时的肯定奖赏。

得主是美国当代77岁的桂冠女诗人露易丝·格丽克(Louise Glück),在她既有的成就上,再加”诺贝尓文学奖”光环。感觉不同的是,距离上一次美国人的获此殊荣,时间只有短短的四年;而且同样是诗歌。

题目《诗歌教育》,指的是:得主又是一位注重教育的犹太人。而之前的诺奖得主,民谣诗人鲍勃·迪伦(Bob Dylan),也是犹太人。

不只于此,据有人统计,全球1300万犹太人,约占全世界人口的千分之二,却连连告捷,独能获得近30%的诺贝尔奖各奖项。其杰出人才,更分布各个领域。

文学界新添的是两位诗人。应该归功于犹太人自小的家庭很强的文学诗歌教化,从民族的个人智慧到宗教的闪耀引路,顿让智力未开的小孩食髓知味,提早成熟。格丽克的母亲从小就以各种传说、希腊神话教育孩子,埋下日后文学诗歌的种子。她从十多岁开始,“就希望成为一个诗人”。

犹系教育第一课是:母亲把一滴蜂蜜滴在经书上,然后让小孩用舌头去舔,因势利导,告诉孩子书本的味道,正是如此,再无其他。

至于人生第一课,教导的是:如果家中失火,应该抢救的是什么?很多人的看法,肯定是贵重的金银珠宝,但犹太的教诲是:书本和智慧,尤其是智慧,才是永远的保值。家中的书柜,大多安置在床头双手能及的位置,保证书在人在,一切以教育和独立思考为先。

另外,特拉维夫附近一家普通官方小学,校长的教育哲学,分三大原则:革新、创业精神和创造力。

之前的政治济学家李嘉图;政治学家马克思、基辛格;物理学家爱因斯坦;精神病学家弗洛伊德;画家毕加索、夏卡尔;文学家卡夫卡、普鲁斯特和茨威格;电影大师卓别林;音乐家门德尔松一大票重量级人物,全是犹系教育下的狠角色。教育改造,拯救和提升了这个历史上苦难重重的民族。例子多不胜数。

研究指出,诺奖新人王格丽克的诗歌,虽然语言平易近人,但言浅意深,必须慢慢玩味阅读。能够帮我们切入的,是她的论诗随笔。其中就有,她对莎士比亚戏剧和几个前辈诗人的喜好阅读,从原来的不懂到完全的开悟的感恩喜悦,最后终于开创出自己的诗歌花园。

至于她自己的诗歌美学,却是:创作,“吸引我的是省略,那些未说出的部分——是暗示,是意味深长,是有意的沉默。未说出的,于我具有更强大的力量:经常地,我渴望整首诗都能以这种词汇制作而成。”

例子如:“类似于看不到的,废墟的力量,已毁坏的或不完整的艺术品。这类作品必然地指向更大的背景;它们时常萦绕心头,就因为它们不完整,虽然完整性被暗示:暗示另一个时代,暗示一个世界,让它们置于其中就变得完整或复归完整。”

她的说法,类似于中国书法家的“计白当黑”(邓石如语 ),白中另有一个庞大世界,也更耐人寻味。能够做到这点,必须具备广泛的阅读仓贮并以加法植入内容。

格丽克先后出版了11本诗集。而那些古典希腊神话的以古喻今,大量诗歌的钩沉改写,大多集中于后期及近期的诗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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