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春青: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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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冬天。美国。这片天空的寒冷,会冻得耳朵发疼。(图/pixabay)
2020年,冬天。美国。这片天空的寒冷,会冻得耳朵发疼。(图/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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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级时的一个早晨,在抹谷千佛寺学校的操场上排队。他瞟了一眼我黝黑皮肤、穿着人字拖的双脚。那时正值严寒,同学们都穿着袜子和鞋子。我躲过了很多人看我的脚,却没躲过负责维持秩序的清洁长的眼光。我注意到他快速闪过时停顿了一下的眼睛,应该觉得好像看见一只冒充鹳鸟的鸭子一样,可他什么也不说,转身走去了另外一边。我当时还悄悄扭紧了背在身后的双手,至少他无法发现那双手背上如同经历过旱灾的田地般干裂的纹路。我没有想过拥有一双袜子,虽然袜子能遮挡难看的干裂脚背,可手背也疼,所以我只想着只要冬天快点过去,这些皮肤问题自然就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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