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冠状病毒19最新报道
Special深夜好读

叶孝忠:过年杂想

过年抓“龙沟鱼”,重返童年的乐趣。(叶孝忠摄)

字体大小:

当然能团圆的日子是美好的,相信新的一年有新希望,一切都会更好的想法也是美好的。

我身边其实不缺曾经期盼着过年,但对过年越来越无感的朋友。虽然都会发祝福语说吉利话办年货派红包,但对过年的感觉,已经越来越淡。一些朋友说得十分直接,就贪图那两三天的假期,以及过年前大家都能容忍的怠慢。原本应该让人期盼着的年,现在更形态如兽,你尚未好好准备,就冲着你来,确实像极了西班牙奔牛节那种让人逃命的窘状。

年前读到几篇关于过年的文章,都有类似的想法。莫言写道:“小时候特别盼望过年,好像春节是一个遥远的,很难到达的目的地……但长辈们对过年感触良多,甚至还惧怕过年,飞逝的时间对他们构成巨大的压力……小孩子可以兴奋的说,过了年我又长大了一岁,而老人们则叹息,又老了一岁,过年意味着小孩子正在向自己的生命过程中的辉煌时期进步,而对于大人,则意味着正向衰朽的残念滑落。”

所以有一种闯年关的说法,节前总是处处磨难,上了年纪的人,要硬着头皮闯过去。那年还真的是一头怪兽,一不小心就会被它吞噬。过年,让我们往真实的生命迈进一步。我要存储足够的智慧,心平气和来面对。

小时候期盼过年,其实是期盼着伴随过年而来的各种仪式,比如买新衣服,吃平时难得吃的肉干和喝绿宝和可乐等,现在这些仪式,随时都能做了,正如莫言所言“没有纯洁的童心,就没有过年的乐趣。”我也照惯例,打扫、吃团圆饭、守点岁,也在新年期间“出远门”,到外岛,看日出,去露营,在有“龙沟鱼”的小溪里抓鱼摸虾,在泥泞里不怕弄脏新鞋子,接下来的路未必好走,但闯一闯也就过去。过我想过的年,和土地更亲密,活得更即兴和任性,也就更靠近童年,就能接近更纯粹和原始的快乐。

LIKE我们的官方面簿网页以获取更多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