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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ial危险实验

连载小说《危险实验》(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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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达快乐世界时,它早已移为平地。我硬着头皮在田鸡粥店面前,指指点点跟女诗人琴解说曾经的那里是哪里。她这么高尚的女孩怎么知道这里是烟火之地的起点或终点。或许根本没有什么起点或终点,只是逃不出去的循环,堕入就再也没开始也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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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

三年两个月前

空气里都是水汽,雾气翳翳的早晨

乔今天来看我。他很惊讶怎么才两星期不见,我就瘦到皮包骨。他还真夸张,没有这么糟。最近一直沉浸在小说书写里,长篇小说是关于大面积的饥饿,或许潜意识里拿自己做试验,感受极度饥饿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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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

六年三个月前

天气阴霾

今天在某文艺组织讲座上认识乔。我们去书城的咖啡店聊天,想不到我们都喜欢黑咖啡。从现代主义聊到后现代,再从卡夫卡聊到村上春树,还有英培安的《不存在的情人》里安安和培培的自嘲;更深入讨论骆以军《红字团》小说里结构的美和“把裤子脱了”带来的震撼效果;也从文学谈开说起喝酒,还有女人。他有点腼腆的承认喜欢妖艳大胸脯的女人,我则对清瘦高挑的女孩特别中意。我们对女人有不同的爱好,不过对伏特加都有同样的喜爱。他喜欢喝用伏特加调制的鸡尾酒,我却偏爱喝只加冰的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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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

一年五个月前

窗外艳阳,室内阴霾

雨天。我病了。发烧感、冒流、鼻涕,你能说的我都犯上。没钱看什么医生,只能去附近的中药行买凉茶灌下去,用被单把自己裹紧出点汗。算了,我这命也不值得消耗地球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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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

五年七个月前

雨天。十五满月

在乔家的阳台,我们坐躺在躺椅上,遥望着高楼下的万家灯火。

细雨纷飞进来打在我们身上,此我们一点都不在乎。光着膀子喝着红酒,谈谈笑笑世间的俗人俗事。我们也不能光聊人是非,那我们岂不也是俗人。当然也谈文学,尤其是我们都爱的小说。今天重点谈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巨作《百年孤寂》。我们都把这部小说摆在个人头两三名最爱的小说榜上。乔着迷于马尔克斯静心营造的市镇马康里的细节,我比较在意藏在小说各处看似荒谬又似反映人世的人与事。我们都爱邦迪亞上校,深入讨论为什么几代人都用同个名字?当然这是他们继承父亲的姓氏。从这角度来说,几代人继承的不只是父亲的姓氏,也有性格和无形的诅咒。马尔克斯创造的是一个跨越时代的人物,他以“邦迪亞”为记,以不同形式在不同时代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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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

五年前

艳阳

到乔的工作室找他聊天。他的工作室在惹兰苏丹路旁,一座翻新过的两层楼旧式店屋。我们靠窗坐着,我侧头看着路上来往的汽辆,乔则在啜饮他的助理泡的咖啡。我们很有默契的沉默。乔说这是至高境界,叫留白。

我终于打破沉默告诉他试验开始了,他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我。真的有必要吗?我耸耸肩摆出副无关紧要的表情。他双眼盯着。总要有试验才能知道行不行,我说。

你失败了社会的脉搏的跳动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或许吧!

更本没有人在意。

我在意。

唉!

不要这么悲观,或许我真的成功了,打破所有的负面想法,激活新的思维。

你知道不会有人在意,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就是不甘心!

真的决定了?

已经辞职放下一切了。

那就干吧!我支持你。

这个试验不能有预先计划好的支持,不然得出的结论就不够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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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

五年七个月前

阳光普照

今天跟乔吃饭时,话题突然严肃起来。或许是他又遇到各种官僚的阻碍,计划一直无法顺利开展。不知怎么聊到传承的问题。母语在学校作为第二语,又不具经济价值,很自然遭到学生和家长排斥。他忧心忡忡的担心语文水平不断下降,愿意阅读中文的人越来越少,妄谈有多少能用中文写作。尤其是小说从微型到现在提倡的闪小说,忧心叙事断裂带来的后果。从历史脉络来看,我们居然发现我就是那个断层的年代。新加坡一直无法进入现代主义就因为我这代人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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