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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ial危险实验

连载小说《危险实验》(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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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对志发挥不了作用,反而产生反效果,让志感到更无助和害怕,闹得更凶。在哭闹怒骂拉扯中,他们居然换了好几趟巴士,终于到达阿姨在芽笼三巷的家。阿姨就住在芽笼三巷另一头的大牌19号组屋。这是栋12层楼的政府组屋,都是一房一厅的单位。阿姨家里人口很简单,就夫妇两人和一双跟志年龄相仿的儿女。他在阿姨家里还是犯困,小眼睁不开,仅看到母亲用手巾掩面给阿姨说话。懵懵懂懂间母亲就拉着志的手,要他乖乖的听阿姨的话。他脑子转不过来,也不知道啼哭,痴痴的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

母亲离去的背影起初是巨大艳丽的花衣裳,接着门外的黑暗慢慢把背影吞噬,越来越小色调也趋暗淡。志突然感到没过的无力感,他觉得母亲正在被黑夜魔鬼一口一口的吃掉。他终于掉眼泪,因为他不知如何解救,被吞噬消失的母亲。

13.

志坐在吧台喝着加冰的伏特加。酒吧照样放着亢奋喧闹的舞曲,乔在擦桌子看到在吧台的志就放下工作走过去。

“刚回来吗?”

志抬起头看到是乔,喝下的伏特加酒精突然冲上头,他感觉晕眩,加上灯光和音乐,感觉自己正化为碎片,欲言的话语何止千万,此刻却只能张着嘴吐不出一个字。酒精带来的晕眩闪后,他仿佛比较清醒。泪囊却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扰乱眼眸吸收光线的正确性。就在视线好不容因为泪水溢满流出,酒精又冲上来。乔当然看到他在那一下子就几种变化的表情,想说几句话,却一时也无言以对。

“再来杯伏特加吧!”乔只能这么说。

再一杯伏特加后,两人就静静的并肩坐在吧台沉默不语。

“你见到珠?”乔终于开口。

志低着头认真的思考,几次试着开口都没能说出句话。

“慢慢说吧!我在听。”乔轻声的说。

乔坚定的语气更大的鼓励志开口道来。

我见到珠时,差点认不出她。她瘦到我们常说的皮包骨,脸色苍白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医院的护士告诉我她身体太弱,暂时不能吃固体食物。她见到我,微笑得像朵云。我拉了椅子坐在病床旁,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看着她。

时间就像毛毛虫在我们不远处,默默的在慢慢的爬行,不干扰我们,也不受我们影响。

窗外大马路来往车辆缓慢的流动从不停息。

想想我们第一次认识也是在医院。

那时候我表姐刚生宝宝,她是我表姐的同事。茫茫人海,我们就在表姐的病房第一次里碰头。仅仅是表姐介绍我们两认识,礼貌性的握手点头,之后就没有再交谈。她跟表姐聊天时,我无聊的站在病房窗旁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行人道,只记得她白皙、高挑,有张瓜子脸。握过手后我立刻就忘了她的名字,终究是个过客,实在不须劳烦记得什么。

她很勉强的说出几个微弱的:“你还好吗?”

我还能说什么?

千山万水寻遍泰国北部的乡间,循着线索最后终于在曼谷见到她。在寻找她的每天每夜都有千万、亿万的话要说,见了却说不出一个字。我一路听说她的状况不太好,没想到居然这么差,简直像随时都要死去。不是说去寻找理想,怎么会变成这种结果?难道理想真的如很多人说的,是件想起来美好,却最好不要追求的噩梦?

在医院见到她后就没有再联络,一个月后我在参加十公里竞跑时遇到她。情况有点尴尬也好笑。从艺术中心前的汽车天桥出发,沿着大路跑到薛尔斯桥下,到那时身体的一切状况都良好,呼吸节奏适中,肌肉也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正在得意,还在想象自己能以低于一个小时跑完全程。头抬得老高,只看着耸立在前巨大的新加坡观景轮。突然感觉左腿踢到什么,来不及收住向前的劲,整个人翻过踢到的物体,俯冲向前扑倒在地。

我踢到正蹲下来绑鞋带的珠。我们都受伤,没有什么大碍,但都无法继续跑。你可以想象我是多么抱歉,不断的跟她说对不起。最好笑的是,我居然还没有认出她是我姐姐的朋友。她后来告诉我她早就认出我,不然不会对我这么客气。我真的不是一般的冒失。

志停了下来看着乔出神。

“喝点酒再继续讲。”乔举起酒杯示意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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