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中传奇:胡文虎与虎标万金油故事

这辆虎头的汽车,是1926年永安堂总行迁至新加坡时,由胡文虎发挥创意将车头改装而成的。响着虎吼声车笛的汽车,在大街小巷免费派发样品,为虎标万金油建立忠实顾客群。(商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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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虎标万金油”享誉国际,在全球70个国家都有发行。最北达至北极圈,挪威的哈默费斯特,最南的通往纽西兰南端的布拉夫,在西方国家,如瑞士,它甚至有超过25年的历史。

让我们带你认识虎标万金油的创办人——胡文虎,与他的传奇故事。

胡文虎和胡文豹 继承父亲中药行

“虎标万金油”由胡文虎和胡文豹兄弟创立,而他父亲胡子钦的“永安堂药行”对前者的成立,有着绝对的影响。

胡子钦老先生出生在中国福建省永定县一个叫忠川的乡村,是客家人。他的父亲是名药剂师,家境贫寒。后来在亲戚的引荐下,他只身到了缅甸,并在那里发展,1870年创立了“永安堂药行”。

胡子钦先后育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最大的儿子文龙在18岁那年去世,胡文虎生于1882年,胡文豹生于1888年。

他们俩后来协助父亲做生意,胡文虎善于执行市场工作,胡文豹则负责处理行政和账务的工作。

胡子钦老先生于1908年去世,把业务留给他的两名儿子。

“万金油大王”胡文虎

胡文虎在仰光渡过他的童年,他的父亲后来把他送回家乡受教育。胡文虎小时候不喜欢念书,在四年里换了十多位老师,14岁那年(1905年)被父亲召返仰光,跟随他在“永安堂”学习业务,研读医书。

1906年,他在槟城与惠阳客藉姑娘郑炳凤结婚。他后来又娶了3个老婆,共有6个儿子与两个女儿。

“虎标万金油”是“永安堂”事业的一个演变,是胡文虎在他父亲过世以后重新创制的一个商标。这个商标日渐在市场受到欢迎,胡文虎被冠上“万金油大王”的雅号。

1926年,胡文虎和弟弟还有家人从仰光搬来新加坡。他们的第一家工厂“永安堂”设于尼路,后来“虎豹兄弟私人有限公司”成立,负责管理“永安堂”的业务。

当新加坡的业务稳定后,他们在马来亚、香港、椰加达、棉兰、泗水、泰国,甚至至中国一些城市设立工厂和推销产品。

“万金油”的来源

当年的虎标良药产品,包括万金油、八卦丹、头痛粉、清快水四种成药品,其中以万金油最著名,因此,胡文虎有"万金油大王"之称。到底这四种药品的来源怎样?药方出自何处?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一位客家老前辈,从事西医的胡老先生看见胡文虎年轻有为,又从事药品生意,可惜不懂药物学,就送了“万金油”与“头痛粉”的药方给他,希望他能发展。

胡文虎的永定同乡却说那是德国人的药方,当胡文虎十岁离开仰光到家乡念书的时候,胡文豹却留在仰光受英文教育。胡文豹离校后到一家德国人经营的西药房做事,他勤劳尽责,表现良好,甚得老板器重。当德籍老板告老退休,结束业务,回返祖家的时候,便把制药秘方传授给胡文豹。胡文豹得了药方之后,根据药方提练制成万金油、八卦丹、头痛粉、清快水四种成药。

1954年胡文虎逝世的时候,有人为他写传略刊登在《星期日报》,文章里说是胡文虎聘请医生、医师进行研究而制成虎标良药。《星洲十年》一书则说是胡文虎采用中缅古方,参以科学医理,发明虎标四灵药。

胡文虎儿子胡一虎先生认为虎标良药是他祖父的药方,他的父亲与叔叔跟随祖父经营药材店,耳濡目染自然懂得药物。祖父死后,他们根据药方继续提炼而制成虎标药品。

广告宣传花样多

撇开虎标药品的药方来源不谈,“虎标”能在市场上受到肯定,完全是因为完善的市场策略。胡文虎、文豹毕竟是脑筋灵活的人。他们抓住了人们的心理,药品的价格低廉,包装轻便。一般大众有能力购买,携带也方便。虽然二十年代“佛标二天油”的出现曾与“虎标”展开一场激烈的市场战,但始终对它造成不了威胁。

在创业初期,胡文虎胼手胝足、亲力亲为地到处推销。因为在当时没有人会自动地到“永安堂”领货代销 ,更谈不上与任何药店签有合约代销药品。他每天提着药箱到处奔走,把药品托放在各处的药村店里托店主代销,过些时日,才去结账。有时卖不出去的药品,人家嚷着要退货,他好不容易费尽唇舌请对方继续帮忙销售。

胡文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单靠勤奋是不足够的,为了宣传,他印刷了很多宣传招贴(即古老的海报),亲自到处张贴,引人注意。

在还没有把“永安堂”移到新加坡之前,胡文虎就在那种交通不发达的的年代,乘船又坐车,不辞劳苦到新马各地推销他的万金油。

在客家精神的支撑下,胡文虎克勤克俭,又善于掌握天时、地利、人和的成功因素,加上懂得宣传,他的虎标良药果然销路日增,成为他发达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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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标万金油当年的包装。中间两人是胡文虎(右)和胡文豹两兄弟。(商家提供)

胡文虎在很短的时间内, 就建立了一个药品、银行、保险、工业、报业等的庞大企业王国。当他熬出头时,他不忘做慈善工作,他捐献了不少钱给中国兴办医院和学校。在日占时期,他也通过《星洲日报》和客属总会,鼓励人民捐钱救济中国。

胡文虎先生于1954年前往波士顿开刀实行手术,在回返香港途经夏威夷时心脏病发作去世,享年72岁。

胡文虎侄儿胡清才接手家族产业,于1969年将大部分产业转入新加坡及马来亚上市公司虎豹兄弟国际有限公司(Haw Par Brothers International Limited)。急于打造商业帝国的胡清才邀请英国金融企业史萊特渥克证券有限公司(Slater Walker Securities Limited)投资虎豹。1971年6月8日,史萊特渥克夺得虎豹掌控权,于此,虎标万金油的商标权益由公司租让予志正集团(Jack Chia Group),租期20年。尔后期间虎豹公司不符法规行为频繁,公司业务被个人利益所操纵,资产渐被掏空,导致虎豹兄弟国际有限公司全盘崩溃。新加坡政府遂委派范佑安先生(Michael Fam)接管虎豹营运(1975-1977),负责将公司导回正轨。

接下来的几年,三大财团,丰隆集团 (Hong Leong Group)、志正集团及由黄祖耀先生领导的大华银行(United Overseas Bank),互相角立争取虎豹掌控权,最终于1981年6月3日由大华银行胜出。在黄祖耀先生的前瞻性领导下,虎豹趋于集中化经营策略,卸下大部分非核心商业项目,公司实力因而逐渐增强。

广告“老虎车”

“虎标万金油”在当年的促销方式是很特别的。“虎标”有一辆专用的广告车,那辆时速达80公里的“飞霞”,每天穿街走巷。广告车特别的地方,是车头安装了一个张大了嘴,神情异常凶猛的“老虎头”。这个虎头正是“虎标万金油”的标志。当年在路上走的时候,司机便会按响车笛,随后车上安装的大喇叭便会发出录音的“虎吼”。

这辆“老虎头”在战前为胡家服务了10多年,战后却不见了。在胡家当了30年的司机木都(Marimuthu)的孩子三美(Samy)在结霜桥发现了这个“虎头”,以10元价格买下,将它赠送给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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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虎头的汽车,是1926年永安堂总行迁至新加坡时,由胡文虎发挥创意将车头改装而成的。响着虎吼声车笛的汽车,在大街小巷免费派发样品,为虎标万金油建立忠实顾客群。(商家提供)

这辆虎头的汽车,是1926年永安堂总行迁至新加坡时,由胡文虎发挥创意将车头改装而成的。响着虎吼声车笛的汽车,在大街小巷免费派发样品,为虎标万金油建立忠实顾客群。

“虎先生”广告

“虎标”过去的广告,都是手绘的。

“虎先生”是常出现在广告中的人物,他偶尔穿西装,打蝴蝶结,做绅士打扮,有时又戴上了皇冠,坐在皇位上,成为万民崇拜的国王。

广告里也少不了美女,她们穿旗袍,烫发,穿金戴银,他们的穿著打扮,流露出三四十年代上层社会华丽的光彩。

在广告里出现的人物,多以华人为主,但也有洋人,还有殖民地时期的军队、甚至非洲土族,可见早在30年代,“虎标”已雄心万丈,有进军世界领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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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标万金油也推出虎标运动系列产品。(商家提供)

从东方至西方

虎标万金油的广告,在走向国际化的同时,也有很大的转变。90年代的广告,讲求创意,风格与当年有很大的不同。

其中一个广告,右边是西装笔挺,坐在法国餐馆的中年男士,左边是一个老迈,但精神奕奕,坐在中国庭院前的老人,广告中西合并,展现了新时代和旧时代交融的面貌。广告词这么说:“从头痛到背痛,从亚洲到欧洲,无论在那里,虎标万金油疗效最好。”

其它广告,以运动姿态出现,其中多种不同运动的明星如Joe Motana,Samson Gimson也前来助阵,其中也不乏性感,穿运动装的金发女郎,这样豪迈开发的广告与传统的商标是完全不样的。

至于广告的要点,也有很大的改变。在西方社会,“虎标万金油”不再是头痛、蚊子咬、肚子疼的医治良药,它是运动前涂搽,防止抽筋的运动必备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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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标万金油在超过100个国家有销售据点,深入民心,使用者包括国际巨星及名人,如影星格温妮丝·帕特洛(左)以及女神卡卡。(商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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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标万金油方便携带, 易于使用,是旅途中的贴身良伴。(商家提供)

虎标热门产品

虎标的热门产品就包括可舒解颈梗、胀气、蚊叮虫咬等各类轻微不适的虎标万金油;疏解背部疼痛的虎标背痛舒解药贴;特别为经常健身、注重健康、长期从事体育活动的人士而设的虎标ACTIVE系列。新加坡各大药房如Unity、Guardian与Watsons均可购得,详细分销处可上www.tigerbalm.com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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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标万金油开发了一系列的产品,针对不同部位的不适。当中,虎标ACTIVE系列包括酸痛喷剂、酸痛膏、酸痛胶,能舒解肌肉绷紧及疼痛,专为运动爱好者和注重保健者配制。(商家提供)

要更了解胡文虎,可参观以下景点:

景点1: 虎豹别墅

新加坡虎豹别墅是胡文虎于1937年斥资100万元兴建,作为他和弟弟胡文豹成功发展万金油事业,向社会显耀财富的标志,当年也称“万金油花园”。全世界共有三个虎豹别墅,另两个分别建在别墅创建者胡文虎的故里——福建省永定县,以及香港铜锣湾。新加坡的虎豹别墅面积最大。

二战前,虎豹别墅除了有塑像林立的私家花园,还包括两兄弟与家人的别墅。花园逢年过节免费开放给公众游园。豪宅战后因损坏不堪,被胡文虎拆除,融入花园设计。园内后来添加一些现代元素的塑像,50年代末重新开放给民众参观。

别墅绝大多数雕像的构思出自胡文虎,再由他口述交代园林设计师傅及工匠建造。文史学者认为,别墅反映胡文虎强烈的个人风格及品味,认识胡文虎,才能了解别墅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出版《谱写虎标传奇——胡文虎及其创业文化史》的作者沈仪婷表示,胡文虎在缅甸仰光出生,经商有道,教育程度不高,但对社会时事有主见。他年幼时贪玩、叛逆,被父母送回中国福建省永定县接受四年私塾教育,事业成功后,感恩父母养育之情,也反映在别墅宣扬孝道等价值观。由于它开放让一般不识字老百姓参观,各种道德教化、因果报应等故事,自然通过夸张的形式呈现。

胡文虎也透过虎豹别墅来为虎标产品打响品牌。虎豹别墅处处有老虎塑像造型,石椅上也有虎标的标志,新加坡的别墅入口处牌坊的对联“万水汇归环海银涛收眼底,金樽共赏前山翠黛展蛾眉”,更巧妙嵌入“万金”二字,可见两座别墅也发挥了向前来游览的民众宣传虎标产品的功能。

虎豹别墅在1986年由国际主题公园公司耗资8000万元改建,面积扩大一倍,完工后改为付费主题公园,但因入门费过高,营运欠佳,而在15年后交回给新加坡旅游局。旅游局在2015年8月委任Journeys旅游公司,负责原地修复工程与节目策划,并再次改为免费开放的景点,几年来边修建边让游客进入参观。

地址:262 Pasir Panjang Road, Singapore 118 628

开放时间:早上9时到晚上7时,十殿阎罗展览馆(早上9时到傍晚6时)

  • 看点1:富文化特色的建筑

虎豹别墅的建筑设计极富文化特色,将源远流长的中华传统历史、神话故事等,与建筑、雕塑巧妙地融为一体,散发着浓厚的中华色彩和情调。别墅内具有特色的建筑有胡氏兄弟为父母立的纪念碑、5层楼高的宝塔及有老虎标志的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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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别墅入口处有老虎标志的拱门。(档案照)
  • 看点2:鲜艳缤纷的塑像

园内多达1000座鲜艳缤纷的塑像,将《西游记》《八仙大闹龙宫》《水淹金山寺》和《封神榜》等取材自中国神话、传说及民间故事场景,以直白夸张的风格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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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内有近一千座的雕塑。右图为八旬老伯郑耀盛之前负责维修虎豹别墅园区内部分塑像的工作,如今让徒弟渐渐接手,管理层特邀他的100名亲友举办午餐会,感谢他过去70年的辛劳。郑耀盛对观音塑像作品感到很满意。(档案照)
  • 看点3:十殿阎罗

十殿阎罗景区让访客“亲临”华人民间信仰中的的“十八层地狱”,一览凶神恶煞的鬼卒、上刀山、割舌头等恐怖酷刑的展览,了解它背后承载的丰富历史与哲学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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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殿阎罗入口处。(档案照)
  • 看点4:“夜游地府”导览(Journeys to Hell:Death and the Afterlife in Haw Par Villa)

在“夜游地府”中,访客能够夜游虎豹别墅,了解不同宗教如何看待死亡。访客也有机会在夜间参观十殿阎罗景区,并预先参观将在明年6月正式开幕的“地狱博物馆”(Hell’s Museum)”。导览以英语进行,公众如果需要华语导览需特别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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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将有机会体验不一样的虎豹别墅,循着月光"夜游地府"(Journeys to Hell: Death and the Afterlife in Haw Par Villa),访客能了解不同宗教如何看待死亡。参加导览活动访客也能抛开以往禁忌,"躺进棺材"感受死亡。(档案照)

时间:每个星期五晚上7时至9时,虎豹别墅地铁站集合

收费:$18(成人)、$9(儿童)

欲知更多活动详情,可上网http://www.hawparvilla.sg查看。

景点2: 前“永安堂”

“虎标万金油”的第一家工厂“永安堂”设于89尼路,如今是受保留建筑。这栋新古典风格(neoclassical style)的建筑建于1924年,胡家在当时从仰光搬到新加坡来。工厂在1971年搬到裕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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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于20年代中期,由炮制虎标万金油的胡氏兄弟建于尼尔路89号,并在这栋建筑里生产药油50年。其建筑的设计风格将柱子、飞檐和拱门混合在一起,此设计被形容为新古典主义的风格。永安堂于1992年在市建局的自愿保护计划下,成为受保存建筑。(档案照)

地址:89 Neil Road, Singapore 088849

【本特约系列由新加坡旅游局呈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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