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华中高中部学生与校友创立的“所谓诗社”,将举办一场“砸诗烩”,从各自的喜好和关怀出发,书写属于他们世代的作品。
砸诗烩?
可以吃吗?
不行,不行……又好像可以。
(用象征的方式,就像“顺手抓起/竟是一把鸟声”,把抽象的东西,紧紧握住)
“砸诗烩”是本地一个新成立的诗社——“所谓诗社”筹划中的特别活动,借用英语诗坛盛行的Poetry Slam模式,赋予华语诗歌特别的演说方式。
“所谓诗社”目前有七名主要成员,他们是:林维恩(18岁)、郭毅杰(19岁)、陈乐萱(18岁)、林佳莹(19岁)、林慈暄(20岁)、李心仪(17岁)与石馨瑶(17岁)。他们都是华中高中部学生与校友。
办砸诗烩的想法很早便在李心仪心中发芽,中学时期校内举办了一场Poetry Slam,她深受启发,也想办一场华语砸诗活动,却处处碰壁。
今年5月底落幕的语特写作营,在驻营作家陈志锐的研习班的最后一堂课,李心仪和朋友终于尝试了一次砸诗表演。营会结束,李心仪大受鼓舞,兴致勃勃找来学长姐和好友一起写作,创立诗社,设立“阳光彩虹小白马”instagram平台,征集作品,交流创作。
“砸诗”重视现场感
他们也在本地诗人周德成的牵线下,获得新加坡作家协会协力支持,国家图书馆提供场地,于8月5日举办“砸诗烩1.0”,邀请爱诗人一起到场“玩诗不恭”。
那么,“砸诗”与诗歌朗诵、饶舌音乐有什么不同呢?
林佳莹说,朗诵个人感觉比较正规,演说声调比较固定。对她来说,砸诗更重视内容,可以容纳比较尖锐的课题和表演方式,处于诗歌与讲故事之间。对林慈暄而言,砸诗更重视现场感,强调沟通。
其实三者的共同点,即:spoken words,用声音唤醒文字,只是砸诗带有点非主流的特质。
说到叛逆,平时讲话轻声细语的李心仪,曾经做过一件一鸣惊人的事情。
中学时期,老师让李心仪在早会上代为报告,向同学征集作文,结果李心仪走上台,清清嗓子,念起了一首好玩的诗。诗题叫做《等我大完便再说》,是台湾诗人陈昌远刊载在台湾《卫生纸+》诗刊上的作品:“至于第三种是大便人/(又称塞郎)/大便人每天都要大便/如果沒大便/他就在准备大便的路上……”
创造自己的文字游戏
结果台下一片寂静,李心仪也被老师处罚,撤销她文集主编的职务。
李心仪说:“老师还发了很长的电邮给我,介绍闻一多的《死水》,告诉我形容丑的作品,也可以写得美,可是我不那么认为。当然课本上的诗是好的,但它没办法吸引年轻人,年轻人要好玩的。”
要好玩,在课堂上又找不到文本,那么这群年轻人就聚起来,创造自己的文字游戏。
创作力旺盛的李心仪届时会发表关于人工智能、环保,以及考试相关题材的作品。
“所谓诗社”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点调侃的意味。什么是诗?怎样才算诗?这都是成员想要探究的问题。这次活动,成员们准备了一系列作品,从各自的喜好和关怀出发,书写属于他们世代的作品。
林维恩想写一首关于本地双语政策的诗。
对于自己的语言身份,林维恩感到迷茫。父母平时以福建话沟通,母亲是华校生能讲华语,父亲则比较习惯用英语,加上外公外婆只能讲广东话,林维恩自小在这四种语音声中长大。他渐渐发觉沟通上的困难,开始从台湾出版的台语书学闽南话,也找一些广东话的书籍来看,当他终于自信比较能掌握这两种方言的时候,他发现,原来沟通不良,不仅仅是语言的问题,亡羊未能补牢。
对此他感触很深,于是将之化作文字。
周德成:作品有小剧场格局
本地诗人周德成也扮演砸诗烩的顾问角色。周德成看了部分作品后,认为作品虽然以口语表演为重,但文字不俗,也适合书面阅读。一大特色是,作品加入了戏剧手法,叙事观点变换,更兼多人同时演出,颇有小剧场的格局。
这群热爱写作的年轻人各有所长,林慈暄目前正在学习剧场演出,林佳莹自小学习相声,拥有好歌喉的陈乐萱最近还闯进了“新空下”全国学生新谣歌唱及创作比赛独唱组大决赛。陈乐萱届时将在活动上演唱她改编的梁文福作品《说时依旧》。
届时,所谓诗社也将开放让公众上台挑战,表演他们的作品,为自己的作品发声。
此外,他们也将参与11月的作家节。
- 欲知更多详情,可关注“所谓诗社”的社交平台:
- instagram@yangguang
- caihongxiaobaima
- 面簿:所谓诗社 Matter.Less
- 电邮:matterless.sg@gmail.com
- “砸诗烩1.0”
- 8月5日(星期日)
- 傍晚6时至晚上8时
- 国家图书馆大厦活动区(地下一楼)入场免费

